舒婳晚上去了一趟警局,太平间了寂冷又可怕。匡月楼一身白大褂背对着她站着,听到脚步后也没有回头。舒婳来了几分兴趣,“你不害怕?”
“我是学这个的,有什么可怕的。”匡月楼神色寡淡。仿佛他面前的只是一个模型,而不是一具模样可怕的冰冷尸体。
她走到他边上,探头瞧了一眼,果然很恶心,“真残忍!你说会是谁有这样的手段,如此可怕恶劣,活生生是叫人疼死和吓死的。”
“我只负责检查尸体,至于断案,那不是我的职责。”匡月楼推推眼镜,在报告上又添了几笔。
“许雯还是没有消息?”她抱着双臂。
“嗯。”匡月楼没有抬头,“恐怕是凶多吉少了。”错过了黄金救援期,况且音信全无,从客观上来讲,死的可能大于生。
她点点头,“如果我说这些人的死都不是人为的,而是被厉鬼索命,你会相信吗?”
他下笔的动作一顿,慢慢抬起头,一言不发的瞧着她。舒婳也不着急,她把玩着自己的发梢,“匡月楼,你们或许觉得厉鬼很可怕。可是在我看来,有时候人类才是最可怕的。厉鬼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有强烈的怨气支撑着她,而之所以会有怨气归根结底也都是因为仇恨。四个人的可怕死状,一栋楼的居民丧命,你说十年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样的冤屈?”
他记下了最后一笔,将报告合上。匡月楼替尸体盖上白布,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舒婳喊住他,“你们食堂的糖醋小排很好吃,可是这段时间未免做的太频繁了,很多人都说那肉跟以前的不一样,就连骨头都要比从前的硬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