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岸瞟了她一眼,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嗯,不过十年前就去世了。”
十年,她口吻可惜,“那真是怪可怜的。十年之前正是花一样的年纪,你做哥哥的一定很难过。”
“难过也没法子,我们父母早就不在了,在这世上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她走了,也带走了我的温暖,但我总要努力活下去的。”徐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语气忧伤,说的话也多了,“她死的那样惨,我总要活下去的。”
最后一句很轻,但是舒婳还是听见了。徐岸已经清醒了,他把车停下,“已经到了。”
她解开安全带,跳下车,“我先过去。”
黎恒住在十一楼,舒婳一路上去都没什么意外,独独到了十一楼的时候嗅到一丝不寻常。医院里阴气重不是稀奇事,但是这一层的阴气格外中,其中还夹杂着怨气。
她正巧走过一间紧闭的病房,脚步缓下来,她盯着那扇门若有所思。不过很快就继续往前走了,她到了黎恒所在的病房,里头站着一男一女,其中一个在数落黎恒,想来是他的父母。
黎恒耷拉着脑袋,一脸了无生趣的模样。他微微侧头,结果看见某个嚣张的小女人挂着明媚的笑容走近,他的眼神一下子就定住了。
黎母骂着骂着发现儿子在走神,当下更生气了,还是黎父先看到舒婳,急忙拉住媳妇。舒婳大大方方给两人问好,“叔叔阿姨好,我叫舒婳,是黎恒的朋友。”
她生的好,笑起来的时候倾国倾城,不管男女见了都是眼前一亮。黎母呆了好几秒,心思却兜了好几个来回,于是笑道:“让你挂心了,黎恒没什么大碍,就是腿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