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舒当然不能就这么让他得逞,像是被惊到了,慌乱的抬头,看向用roubang磨着她x的穆斯年,眼里是茫然和震惊,语气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阿年……唔……不可以……”
她软绵绵的小手推搡着他的x膛,试图和他拉开距离,却又不敢大声,唯恐外面的人听到,知道了她和自己的儿子……
穆斯年就是仗着她的不敢,得寸进尺一把把她提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让她坐在他y挺的roubang上,那双和她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眼睛里,却带着几分疑惑。
“妈妈的下面,怎么sh了?”
他问的格外认真,语气也是十足十的疑惑,就好像是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一样。
明明就在刚刚,他还觉得有了那样龌龊见不得人的想法后,这声妈妈怎么也叫不出口。
可现在……却喊得十分顺畅,甚至,从这样的称呼中,他还t会到了别样的刺激。
他的妈妈,正坐在他的大roubang上,saob不要脸的流着水,g引着他去c她!
这样的认知,让他连呼x1都灼热了几分,那根还没从k子里掏出来,就已经尺寸十分客观的roubang,更是激动得在她腿间跳了跳。
他眼里闪烁着几分兴奋,不自觉的挺了挺腰身,重重往她腿间一戳,声音却更加无辜和茫然。
“妈妈是不是尿了?儿子的k子都被妈妈弄sh了……”
桃舒心里直咂舌,简直想给这个儿子搬个小金人过来,以为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结果是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
但都已经到这儿了,桃舒当然不会扫兴,整张脸羞得通红,腿间被他的roubang撞得又su又麻,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猛的将脸埋进了使坏的儿子身上,手sisi的抓着他的衣襟,小声的呜咽。
“不……不是……唔……阿年……停下来……呜呜……不可以……不可以这么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