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能怎么办呢,戏还是得继续演下去啊……
桃舒只能软糯着嗓子,吞吞吐吐的解释:“阿年还没成年……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对阿年不好……”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难为情和自暴自弃,可就凑在她唇边的穆斯年还是听清楚了。
这样的解释,让穆斯年哑然失笑,心情r0u眼可见的好了不少。
可他却还是坏心眼儿的假装不懂,一边与她耳鬓厮磨,一边无辜又疑惑的伏在她耳边发问。
“嗯?给妈妈处理受伤的地方,还需要成年才可以吗?”
“???”
在穆斯年看不见的地方,桃舒直接表演了一个地铁老人看手机。
这小崽子什么意思?
感情把她撩得不上不下,yu火焚身,只是因为要给她处理受伤的花x???
不,她不信这小兔崽子真的这么纯!
淦,碰到对手了!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她真的很想给他颁个奥斯卡小金人了,这演技,这台词,真是惟妙惟肖,她都快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真的了呢。
她的沉默,让穆斯年愉悦的笑了,不过因为心里某些不为人知的想法,他憋着没笑出声。
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忽的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一转,让她跪趴在地上,正面贴着墙壁,而他,则从后面揽着她的腰肢,不让她逃跑。
桃舒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贴在了墙上,那对饱满的nzi,就这样被墙壁挤压,凉得她一个哆嗦。
下一瞬,少年清润却又沙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好吧,既然妈妈说了不可以,那儿子就换个方式帮妈妈抚慰受伤的地方吧,一定会让妈妈不再痛的,嗯?”
说完,一根火热又硕大的roubang,就不容抗拒的挤进了她的双腿间,穆斯年腾出一只手,随手扯过扔在地上的衬衣,动作麻利的在她腿上一绑,就将两条baineng笔直的腿绑在了一起,紧紧夹着他的roubang。
做完这些,他才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如公狗般在她腿间缓慢的进出起来。
“妈妈可要把儿子的大ji8给夹紧了哦,不然这样的抚慰,可就没有效果了,儿子就只能再重新换一个方式帮妈妈纾解saob的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