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慕容麒的大军还没有到,南诏人已经全幅戒备。城墙之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想要混进去,就一个字:难。
而且南诏不缺石头,将城墙垒得老高,前有数丈宽的护城河,可以说,易守难攻。
仇司少与沈临风围着城墙转悠了两圈,有点狗咬刺猬,无从下嘴的感觉。一直等到天色将黑,无星无月,才好不容易等到时机,将随身带着的攀墙铁爪用破布包了,利用绳索,抛掷到护城河对面,施展轻功,沿着绳索悄无声息地飞到对面城墙之下。
第二个难题,就是对方戒备如此森严,怎样才能跃上城墙,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雁翎关内?
两人磨叽半晌,也没有机会,又不甘心就这样返回去,让慕容麒笑话。正一筹莫展的时候,从城墙上面,悄无声息地垂下了一根绳索,手指头粗细。
仇司少还吓了一大跳,瞧着面前晃晃悠悠的绳子,就跟从天而降的鱼饵一般,好像上面吊着的蚯蚓上,还能若隐若现地看到鱼钩的痕迹,偏生,你就是抵挡不了它的诱惑。
上还是不上?
这万一沿着绳子爬上去,正好中了人家的圈套,被包了饺子,想逃可就难了。
仇司少瞅一眼沈临风,无声地询问他的意见。
沈临风不过是略一犹豫,想起在碧水城里遇到的那个神秘蒙面人,一咬牙,抬手往上一指:“上!”
两人都是艺高人胆大,顺着绳索,足尖一点,就噌噌地窜上去了,就跟燕子点水似的。
仇司少在前,跃到墙头,就不敢轻举妄动。紧贴城墙,悄悄探头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