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路观察疫情防控情况,救治重症疫情患者。所以,虽然慕容麒比二人返回豫州晚上几日,因为归心似箭,竟然比冷清欢早一步抵达上京。
冷清欢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回来,还没有进京,于副将就得到了消息。毕竟,像仇司少这样一身红衣,骚包到不行的人不多。被于副将派出城打探消息的人一眼就认出来了。
于副将正是没个主心骨,一筹莫展,不知道如何是好呢。一听到消息,直接蹦起来,带着人直接打马去了城门。
冷清欢与仇司少二人骑马,俊男美人,格外引人注目。
而且,一进城门,就被包围了。
于副将翻身下马,就差抱着冷清欢的马腿痛哭了。
“王妃娘娘,快去救救我家王爷吧,您再回来晚一点,怕是就见不到他了。”
冷清欢一愣,看着于副将这幅如丧考妣的苦瓜相,心顿时就揪了起来,差点一个歪栽,掉下马背:“你家王爷怎么了?负伤了?”
“没有,没有!”于副将慌忙否认:“不过也快没命了。他被皇上绑在午门旗杆上,要治擅自调兵的罪过。”
仇司少一听就乐了:“皇帝老爷子还真是英明神武,铁面无私,这慕容麒的确是应当教训教训,免得他那样猖狂。”
冷清欢心里可不得劲儿,皇帝老爷子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啊。长安几乎是不费一兵一卒,就直接征服了南诏。自家儿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还治罪呢?
“皇上怎么说的?要打军棍还是砍脑袋?”
于副将一愣:“好像没说,就是说三天之内,您要是还不回上京,就狠狠地治他的罪。”
跟自己有个球的关系?
冷清欢不慌了,自家儿子专业坑娘,自家公爹专业坑娃,就她和慕容麒最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