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本王不是不负责的男人。”
冷清欢坐起身,愁眉苦脸:“谁稀罕你的这点私房钱?我收了店契,是因为有些店铺经营不佳,我要对其中盈利较少或者亏损的店铺进行经营调整,转变经营项目或者思路,不能任由他们半死不活的不闻不问。
当然,日后这些店铺的收入,还是归你所有,作为日常花销所用,我不会过问。”
慕容麒眸光闪烁:“夫人果真贤惠,那为夫日后省吃俭用,攒多了岂不又有睡你的资本了?”
都说三句话不离本行,冷清欢发现,这男人是三句话离不开床!
她无奈地拍拍额头:“我在正正经经地跟你谈论生意。”
慕容麒眸子里带着促狭:“你会做生意?”
开玩笑,改天召开董事会,汇报年度收益的时候,带上这位武功高强的麒王爷做运钞员,顺便一掷千金包养他下半辈子,不知道,这个计划可行不?他会不会瞬间恼羞成怒,揭竿而起,跟自己造反?
冷清欢还未开口,外间兜兜回禀,府上管事求见。
慕容麒看一眼满脸绯红的冷清欢,起身走了出去。
管事回禀了仇司少离开上京的消息,和冷清琅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