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行?
冷清欢直接拒绝了,并且冲着他悄悄挤挤眼睛。
慕容麒不知道冷清欢的用意,但是一看她那一脸狡黠,就知道必有分寸,不再坚持。
冷清欢直接去了冷宫,推门而入,在锦虞的跟前站定。
锦虞刚受过刑,遍体鳞伤,正在慢条斯理地梳理一头凌乱的头发,大概听出了冷清欢的脚步声,冷冷地笑了,青红一片满是淤青的脸依旧肿胀,面目全非。
“怎么是你?”
冷清欢同样是冷冷地望着她:“否则呢?你以为慕容麒会想见到你吗?你如今这副形容,奉劝你,还是不要见人的好,否则可能会不小心吓死两三个。”
锦虞的腮帮子紧了紧:“你是我见过的最可恶的女人。”
“彼此彼此,”冷清欢微微勾唇:“慕容麒每次提起你也是这样评价。”
“若非是你的挑拨,表哥不会这样对我。”
冷清欢“啧啧”惊叹:“你表哥宁肯跑去边关九死一生,跟一群糟汉子同吃同睡,也懒得留在上京听你腻歪。这是对你多嫌弃?你究竟哪里来的勇气说出这话?”
“表哥那是好男儿志在四方,建功立业大展宏图,你懂什么?”
冷清欢讥讽地“嘁”了一声:“你要是没有什么临终遗言需要交代的,那我就回去了,没空听你叽叽歪歪。你就活在自己的梦里吧。”
“我要见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