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没落,身后冷清瑶也赶了过来,身后跟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婆子,面有刻薄之相,瞧着眼生,不是相府的下人。
隔了老远,清瑶就气哼哼地质问:“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没事没事没事。你怎么还过来麻烦大姐呢?”
薛姨娘被女儿埋怨,丝毫不以为意,嗫嚅着解释:“你大姐又不是外人,你怕什么?”
冷清瑶十分地不耐烦:“你怎么就这么多事儿呢?不过是有个身孕,你看你,吵嚷得恨不能全天下都知道,也不怕让人笑话。大姐每日那么忙,哪里像你这样空闲?”
冷清欢脸上大写的尴尬。
冷清瑶说话一向夹枪带棒,就是这种性格,自己早就习以为常。不过,这当着自己的面,将薛姨娘劈头盖脸一通教训,自己在一旁瞅着,真有点不自在。
好心地插嘴:“有句话叫做恃宠而骄,果真如此,我这个当姐姐的,瞅着薛姨娘这样无微不至地关心你,都觉得眼馋。也就是跟自己亲娘能这样肆无忌惮地讲话了。”
冷清瑶也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啊,大姐,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家姨娘自从我有孕以后,老是一惊一乍的,太过于小心,成日这也不许,那也不能,我都快要憋出毛病来了。您瞧我这身板多壮实,像是那种风吹就倒的纸片人不?”
“不是姨娘大惊小怪,是你跟前伺候的丫头分明说你见红了......”
“闭嘴!”冷清瑶冷不丁地甩出一句,带着凶狠的语调。
薛姨娘顿时一愣,然后眼圈显而易见地红了,抬手悄悄地抹眼泪。
冷清欢这次圆场也不想打了。
按照规矩来讲,冷清瑶现如今乃是王府侧妃,而薛姨娘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见了冷清瑶都要大礼参拜,更遑论是挨两句训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