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瞄上了清欢身边的地利,一直对人家不怀好意,有事没事总是喜欢往朝天阙跑,献个殷勤,送个稀罕玩意儿什么的。
自从地利知道,他清楚长安城的每一个大姑娘小媳妇家的门朝哪开,院墙多高时,地利就不搭理他了。对于他一直就没有个好气,呼来喝去。
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反正于副将为了将地利追到手,将朝天阙的门槛都快踩破了,靴底儿磨破两双。
地利越是不愿意搭理他,他越是觉得地利有味道,往朝天阙跑得越勤。
他成日里小心陪着笑脸,追在地利身后,就跟追着云澈的那条小哈巴狗似的,大家全都习以为常了。
原本是不碍眼的,可是现在小云澈很伤心,后果很严重,瞅着于副将十分不顺眼。
自己失恋原本就已经够难过了,他还这样将狗粮撒得丧心病狂。
云澈挑衅一般,巴巴地缠着地利,又是亲又是抱,还要地利哄自己睡觉,不许搭理于副将,将可怜的于副将气得干瞪眼。
这是小云澈出生以来,遭受的第一个打击。逐渐在众美女的关爱之下,慢慢平复了。
仇司少与凤蕾玉之间的关系被清欢摊到明面上,索性也不藏着掖着,出双入对,夫唱妇随。
上京的生意已经打理得差不多,与清欢交接清楚。打算请大家先喝了喜酒,就启程返回江南。
还没有动身呢,清欢果真就出事了。
冷清瑶从相府回到皓王府,心情一直很不好。
她没有想到,冷清欢竟然轻而易举地就识破了她假孕的真相。她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这一步棋,自己走得很险。的确如她所言,她在太后殡天之后,就一直觉得身子不太爽利,恶心,反胃,浑身没有气力。
最后送葬那日,马车摇摇晃晃,胃里翻江倒海一般。
再想想皇陵那么远,到了之后还要行山路,折腾到日暮都未必能回来,还要搀扶着病恹恹的皓王妃,想想都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