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麻烦夫人给为夫解释一下,这个泰迪,究竟是什么意思?”
“小心眼啊,不就是碰巧重名了吗?咱家小狗还叫欢欢呢。”清欢仍旧尝试做最后的挣扎。
“可是,为夫怎么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呢?你每次喊为夫的时候,脸上都带着坏笑。有一句话叫做,士可杀不可辱,你可明白?”
对付炸毛的慕容麒,冷清欢自然有一套。她坏笑着仰脸看他,努力踮脚,在他耳朵根子底下吹气如兰:“依照你这个意思,以后,是不是,我就不能侮辱你了?”
慕容麒大手一捞,圈住了冷清欢:“不要混淆概念,意图蒙混过关,一码归一码,前面这笔账先算完。”
冷清欢不得不屈服在他之下,老老实实交代:“其实,我只是在夸奖你而已。”
“是吗?那夫人你的夸奖还真是别出心裁,独具一格啊?”
慕容麒狐疑地瞅了她一眼。
他不信,当然不信,觉得清欢是在忽悠他。
“不信的话你去问问别人,看看我有没有骗你?”
慕容麒一向是谦虚好学,不耻下问。
果真主动跑出去,见于副将又跑来朝天阙献殷勤,将于副将拽到一旁,上前询问。
于副将一向都喜欢不懂装懂。
于副将搜肠刮肚:“大概是埋汰人的话?”
慕容麒觉得也像,冷清欢分明就是在狡辩。
“可本王怎么听说是夸人的?”
于副将将目光不自觉地投向院子里的泰迪狗与欢欢,围着两只狗转悠了半晌,也纳闷,瞧不出什么好啊?
不过那只泰迪狗一炷香时间的操作后,他彻底无语了。
慕容麒也终于明白了。
这个女人学识太渊博了。
就连流氓狗的习性都一清二楚。
慕容麒低头,留心观察自己的腰,用手量量腰围,再瞧瞧那只泰迪,觉得,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