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妃现在几乎与世隔绝的皇陵,皇帝受伤刚几日,就得到消息,立即投其所好,送来了亲手刺绣的抹额。而且,怎么琢磨着有那么一点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味道?
清欢瞅一眼专心致志研究自己伤疤的老爷子,背身压低了声音:“听说琳妃娘娘一向性子淡泊,很少争宠,但是对父皇看起来很关心。”
惠妃哼了哼,小声腹诽,从牙缝里一点点挤出来,免得被老爷子听到:“要不怎么把你父皇高兴成这样?平日里琳妃还真的从不献媚讨好,更遑论是花费这么大的心思。
其实去皇陵是她自己主动提出的,此举在皇上面前可是落了好。如今要回来也不过就是她一句话的事情而已,我们谁也不会拦着。”
琳妃的抹额令惠妃在老爷子跟前颜面顿失,心里有点忿忿的,所以说话口气就难免冲了一点。
老醋坛子酸味更重一些。
嘀咕完了,惠妃就冲着老爷子行礼离开衍庆宫。老爷子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清欢抿唇一笑,送走惠妃,扭脸回了衍庆宫。她还有话要回禀皇帝老爷子。
等伺候的人也全都退了下去,皇帝老爷子才不琢磨自己头上的疤了,正襟危坐,将双手放在膝盖上,一瞧就是言归正传要谈正事的样子。
“说吧。”
清欢清清喉咙:“清欢谨遵父皇旨意,已经将鸩酒赐给了那扎一诺,她服下之后立即气绝身亡。清欢也已经料理好了她的后事,命人将她的遗体装殓之后运往南诏驿站安放。”
皇帝老爷子瞪着清欢,眼睛越瞪越大,就跟牛眼似的。
“真的死了?”
清欢一本正经地点头:“当然,清欢亲自确认过的,父皇尽管放心。”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