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蛮健谈,咂摸咂摸嘴:“的确是撞破了好事,不过跟你想的不一样。那老爷正跟一条狗似的匍匐在女人脚底下,跟孙子似的,被我见到恼羞成怒了。”
冷清骄有点出乎意料,他想象不出来,盛气凌人的邢尚书竟然会臣服在那个女人脚下,此人可究竟是什么厉害来头?
他附和着羞辱了邢尚书几句,装作不经意地问:“他适才就是在等那个神秘女人吧?你说,会不会是适才那位夫人?”
小二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谁知道呢。这身量年纪是极像的,一个刚走一个就来了,或许就是她行踪被丈夫发现了,脱不开身,就干脆明目张胆地来了。”
清骄又跟小二闲聊了两句,没有问出什么线索,便告辞走了。
他身后另一个雅厢门轻轻地打开,有三人从雅厢里走了出来。
为首之人一声冷笑:“主子真是料事如神,这冷清骄问东问西的,果真有问题。”
“终归就是个小孩子,也用得着我们这样煞费苦心地安排,主子太高看他了。”
为首之人微微眯起眸子:“看似不过是个移花接木的雕虫小技,但是每个细节之处,主子反复推敲,谋划得都很精细。时间衔接几乎也是天衣无缝。
要知道,骗过冷清骄容易,可要是令麒王与麒王妃深信不疑可就难了,丝毫大意不得。
你们两个进去瞧一眼,邢尚书是否收到消息了?”
手下颔首,进到邢尚书呆过的雅厢里,转了一圈后出来:“我们藏在雅厢里的指令他已经取走了。”
“那就好,鸟尽弓藏,他的最后一点价值已经利用完毕,是应当进行我们的第二步计划了。去跟上冷清骄,看看他会不会去麒王府,紧盯麒王府的风吹草动。”
手下领命,三人结账鱼贯出了竹风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