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麒的顾虑也不无道理。
清欢点头:“也好,对方穷凶极恶,让清骄继续留在刑部,我也不太放心。”
计较一定,清骄先一步告辞回刑部,盯紧邢尚书,慕容麒立即进宫向着皇帝老爷子请旨。
到了宫里,慕容麒将当初漠北俘虏被杀,邢尚书杀人灭口草率结案一事,以及自己与清欢对于邢尚书的怀疑说了。
当然,今日清骄关于谦王妃的发现并未回禀老爷子知道。
兄弟相残,相互弹劾,此乃帝王大忌。没有真凭实据,他不能乱说。
皇帝老爷子一丝犹豫也没有,二皇叔的余孽同样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巴不得能早点连根拔起,听了慕容麒的回禀大吃一惊,拍案而起。
“坏了,坏事了!”
老爷子身为一国之君,可谓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形于色,他反应如此激动,慕容麒也感到了不妙:“怎么了?”
“今日早朝之上,有人奏报,就谙达王子一事,漠北使臣正在前来长安的路上。邢尚书主动请缨,说要就鲁大人口供之中的几个疑点找谙达王子核实,朕准了!他若果真有问题,此举可疑!”
慕容麒同样是心里一惊,今日邢尚书与那背后之人约定茶馆见面,冷清骄所见,未必就是全面,或许,在无人觉察之时,他已经完成了与那神秘人的接头呢?
那人冒着风险传信,约见邢尚书,必有任务!二皇叔的人虽说一直与谙达王子狼狈为奸,但是也有可能随时反目,暗杀谙达王子以求自保。
皇帝老爷子心里也有不好的预感,麻溜地提笔拟旨,命令慕容麒,速速前往刑部,抓捕邢尚书。
慕容麒还没动身,外面急报,御林军飞奔入内。
“启禀皇上,天牢里谙达王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