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麒在她对面坐下来,顿时一股凛冽的气息沉沉地压下来,冷清欢感觉,面前的饭菜一定全都凉透气了。
“适才本王去找沈临风了。”
冷清欢挑眉:“做什么?”
“这上京城他比较熟悉,本王想请他帮忙,打探一下明月的下落,结果另有收获。”
“沈世子全都告诉你了?”
“不错,临风告诉我,你早就知道冷清鹤的墨汁里有毒,并且怀疑是金氏所下。”
“不是怀疑,根本就是。”
“本王不关心这毒究竟是谁下的,就想来问你一句,你分明知道那墨汁里有毒,为什么还要冷清鹤用它誊抄诗集给本王?难不成真的像是潘金莲那般,有谋害亲夫的打算?”
冷清欢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抛开剂量谈毒性,那都是耍流氓。比如说,砒霜是剧毒吧,可是还有人为了爱美饮鸩止渴,每日服用一丁点剂量改变肤色。更何况这种毒是可以挥发的。”
“可是事实上,冷清欢,清琅真的病倒了,这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
冷清欢撇嘴:“亲疏偏向从称呼上就看得出来了,每次叫我直呼其名也就罢了,还是连名带姓。叫冷清琅的时候倒是亲切。”
慕容麒轻哼一声:“不要转移话题。”
“大夫们束手无策,那是因为,冷清琅的病那是装的,跟这本诗集狗屁关系都没有。”
“你觉得,本王会信吗?”
“信不信由你,反正此案已经交给了大理寺,相信一定能查一个水落石出。”
慕容麒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冷清欢:“你想将金氏置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