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欢顿时明白，慕容麒为什么心情会这样糟糕。不是这件事情多么棘手，而是，对自己母亲的失望！无法理解！
“你选择了哪一个？”
“让我娶锦虞，我做不到！”
“可是，让你眼睁睁地看着冷清琅被挖去眼睛，你也做不到，是吗？”
慕容麒没有说话。
冷清欢从他的怀里轻轻地挣脱出来：“所以，你想让我医治锦虞的眼睛？”
简单的一个“是”字都无法开口。慕容麒将十指插进头发里，紧蹙着剑眉，终于冷硬下心肠。
“清欢，求你帮着锦虞医治她的眼睛吧？这算是我欠锦虞父亲的救命之恩。保住了冷清琅的眼睛，算是还我对她的亏欠，我们之间也就可以了却了。”
“你究竟亏欠了冷清琅什么？”冷清欢平静地问：“就因为你娶了她，就要对她负责一辈子，是吗？”
慕容麒张张口，想起冷清琅央求自己的话，只委婉地道：“我......是我害了她，所以，我才会娶她。真的是我对不起她，做不到袖手旁观。”
他不想说，冷清欢也不想继续追问：“然后呢？”
“然后......”
慕容麒语气一顿，不知道然后，然后自己怎么处置冷清琅呢？假如她执意不肯和离另嫁，真的让她青灯古佛吗？
冷清欢微微一笑，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如兰：“然后，你慕容麒谁都不欠，就只亏欠我的人情，一辈子来还？”
慕容麒心中一荡，大手一捞，便将冷清欢再次拥进怀里，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