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我,怨我,毫无道理。背后向着楚若兮诋毁我,迁怒于我的家人,为何还能这样理直气壮?当我这麒王妃的名头真的是吃素的吗?我若是有心与你计较,如今闹腾个鸡飞狗跳的,还不是让身边亲人为难?”
如意如今就像是胡搅蛮缠一般,就算是知道自己理亏,可已经骑虎难下。若是认错就相当于自己输了。
因此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你今儿也是落井下石,看我笑话的吧?”
“既然你觉得,自己的姻缘是个笑话,为什么不想方设法地改变?”
如意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瞪着她:“改?怎么改?向父皇请旨和离吗?我没有你脸皮那么厚!会被人戳脊梁骨!”
“反正无论怎么选择,都会被人笑话,为什么就不能让自己活得快乐一点?”
如意愣了愣,竟然无言反驳。
冷清欢也不想多说,有些人识抬举,给个台阶就下了。可有些人,那就是油盐不进。化干戈为玉帛,并不适合所有人。
她不再搭理如意,自顾去了宴席之上。
虽说这满月宴一切从简,这睿王府里熙熙攘攘,也挺热闹。宾客满当当地坐了十几席。男女宾之间隔了一道月亮门。
快要开席的时候,睿王兴冲冲地跑到女宾席这里来,对睿王妃道:“钦天监的天一道长竟然回京了,就在宴席之上,我抱着孩儿过去,请天一道长给观相批八字。”
睿王妃却是不允:“孩子根底弱,还不稳,这命哪能随便算,越算越轻,会影响它的八字与运势。”
“孩子夜里老是啼哭,有老人说是犯煞,最好能算上一算,取个小名化解。再说了,天一道长铁口直断,难得在京,如此机缘巧合,就让他瞧上一眼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