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一个问法:“那警犬见了灵婆咋那么兴奋呢,两眼放光,口水都淌出来了。”
冷清欢知道瞒不过他,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是不是就跟你见了女人一个样儿?”
眸光里还带着一丝狡黠。
果真,这个女人不老实啊,自己以后要小心提防了。这种诱使一条狗犯罪的手腕都使出来了。
他更加压低了声音:“只要你不对我下这种毒手,我一般都会很矜持,只对你一人摇尾巴。”
冷清欢愣了愣,方才反应过来,他所说的“下毒手”究竟是指什么意思,忍笑忍得很辛苦。
“即便我对你下这种毒手,对你应当也没有什么效果。”
“为什么?”
“因为,我只是拜托临风趁着审讯之时,给灵婆加了一点......时候的料。麒王爷您应当对这味道不感兴趣。”
“呃......”
卑鄙。
麒王爷一脸的黑线,冷清欢忍得唇角抽筋。
灵婆好不容易逃脱犬口,犹如劫后余生,半晌惊魂稍定,朝着惠妃重重地磕头:“惠妃娘娘,老奴冤枉。郡主是老奴看着长大的,怎么可能会有害她的心思呢?一定是其中有什么误会。一只畜生怎么能信呢?”
惠妃望向沈临风:“这方法怕是不靠谱吧?毕竟,这人偶适才经过许多人的手,沾染了不同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