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麒逼近一步:“今日送你回来的那个男人是谁?”
冷清欢默了默,当时仇司少是在马车里的,他怎么会知道?
慕容麒又咄咄逼人地追问:“今日陪着你出城的那个男人又是谁?冷清欢,你敢说吗?”
“我怎么不敢说,我又没有做亏心事!”冷清欢抬起头来,有些气恼。
“是啊,的确没做亏心事,否则怎么敢堂而皇之地带回王府,对着我示威?你不是乔装改扮,跟着他私奔了吗?回来做什么?”
简直不可理喻,这火气上来,冷清欢就连正事儿都忘了。
“慕容麒,是不是我回来碍了你的眼?我不应该回来是不是?你直说就行啊,我立即就走,谁回来谁特么的是个孙子。你犯得着这么拐弯抹角地埋汰我吗?
我是出城了,去了一趟南山尼庵,调查飞鹰卫的事情,完了就立即回城。怎么你就将我们想象得这么龌龊与不堪?你是这样一肚子的花花肠子,不代表每个男人都跟你一样!”
气怒之下,冷清欢有点口不择言。
慕容麒冷冷地望着她,目光里都是疯狂跳动的火焰,恨不能将冷清欢吞噬掉。
“这就是你真实的想法是不是?在你的心里眼里,本王始终还是不如一个外人!今日的争吵,也只不过是你想要离开我的一个借口。”
冷清欢不想解释,也懒得解释了。这个醋坛子特么的究竟陈了多少年头,今儿才被司马光砸破?她深呼吸再深呼吸,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我今天不想跟你争论这个问题,慕容麒,我今天真的有正事跟你说。飞鹰卫果真还有漏网之鱼,上次你们击杀的那个飞鹰教主应当是假的,真正的金鹰教主仍旧逍遥法外。而且我适才回来的路上遇到了......”
“你为什么一直对飞鹰卫的事情这么感兴趣?”慕容麒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而且,你一直都在与那个仇司少暗中调查飞鹰卫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