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云愁眉苦脸:“虽说我不信你的鬼话连篇,但是仍旧想说,我们飞鹰卫都毁在你的手里了,你才告诉我是误会?难道你就不能调查清楚了再做结论?”
冷清欢反而越来越认真:“我也想调查啊,可是怎么查?我就知道他戴着个飞鹰面具,不是你们是谁?”
“那可能多了去了啊,有可能就是表哥呢?我现在有理由怀疑,当初跟踪我,并且与我在城南交过手的那个假扮飞鹰卫的神秘人就是他。”
这慕容麒也够坏的。以前于副将就说过,慕容麒在军营里搁着好几个飞鹰面具,看来不是假话了。
要是果真是他就好了,好歹肥水没流外人田,对肚子里的娃也有个交代。
冷清欢真挚地表示歉意:“这么一说,还真是我错怪了你们,下次,下次我一定注意。”
齐景云眨眨眼睛:“你就算是再怎么埋汰你自己,我表哥对你的心意那是货真价实。你也不用妄想着,我会打消利用你威胁慕容麒的念头。”
冷清欢以手托腮:“你想利用我威胁他什么?他这王爷就是个名头,又不当家做主。你应当将我婆婆绑架了,威胁我皇帝老爷子才对。”
齐景云给了她一个白痴的眼神,谁不知道皇帝三宫六院媳妇多啊?
“威胁他将我送出长安行不行?”
“你要去南诏?”
“不错啊,既然干这叛国的事儿总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吧?只要我手里仍旧掌控着这些长安官员资料,去了南诏,一样可以谋求高官厚禄,换取白花花的银子。”
“难道你就没有考虑过你的家人吗?你走了,他们怎么办?会全都受你拖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