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要挟我?”
“不错。”病秧子轻咳两声:“我就是这么卑鄙。”
冷清欢耸耸肩,暗中盘算拿下这个病秧子,利用他救出人和的几率有多大。
套用他刚才说的话,人不可貌相,他肯定应当有自保的本事。否则,就他这欠揍样,绝对活不到现在。
病秧子似乎会读心术一般,瞅着冷清欢闪烁的目光就猜出了她的意图:“我知道,你在打我的主意。你这个女人简直太不安分,本殿下只能动粗了,等你跟着我回了南诏,感情我们慢慢培养。”
病秧子一挥手,那几十个鬼面人立即抬起手里片刀,向着冷清欢毫不留情地砍了过来。一片刀光剑影,雪亮的刃令她有些眼花缭乱。
冷清欢不敢小觑,侧身闪避的同时,抽出软鞭,就向着他们手中的刀柄卷了过去。先夺了武器,再对付起来就容易许多。
谁知道,辫稍卷过去,那一片刀光齐刷刷地消失不见。就在她愣怔的时候,又神出鬼没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忍术。
冷清欢第一反应就是如此。
她知道这忍术的厉害。也明白,那夜白今日是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想逃,怕是很难。
她专心致志地对付这些鬼面人,而病秧子靠在轿塌上面,就像老猫在欣赏一只走投无路的耗子,眸子里满是兴味盎然。
冷清欢在鬼脸人中间左冲右突,月色下,一根长鞭犹如灵蛇一般,在一片刀光剑影里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