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想,今日就被撸了一个干净。以后再也不听这个坑货的话了。
冷清欢斜倚在床榻之上,浑身酸痛,精疲力尽,一个字都懒得说,有点欲哭无泪。
慕容麒简直太过分!自己不过是与他开个玩笑,他竟然就下手这样狠,一身的淤青,腰也快折了,还让不让自己见人?
她一声不吭,满脸哀怨,慕容麒有点心虚,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真的就只有这些了,不信你可以去问于副将。”
问于副将?
于副将现在自身都难保。
听说今日一早,军营里几个弟兄就很客气地将于副将和府上郎中请了出去,不对,是直接闯进来,将二人像扛沙包一般扛了出去,说是请二人吃酒。
这个时候,两人还指不定在哪里受苦受难呢。
慕容麒摆了这群人一道,他们策划了半晌的闹洞房阴谋没有得到实施,自然是不敢找慕容麒的麻烦。正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首当其冲要倒霉的,自然就是知情不报的于副将和帮凶江郎中。
冷清欢撩撩眼皮,瞅一眼慕容麒主动上交的房契与店契,全都毫不客气地纳入袖中,然后才懒洋洋地开口。
“辛苦一夜,几乎丢了半条命,就赚了这么一点银子,真亏。”
慕容麒默了默:“本王拼了半条命,还要倒贴全部的积蓄,岂不更亏?”
冷清欢俏脸浮上一抹红晕,半羞半嗔地瞥了他一眼:“那就是一锤子买卖,一拍两散,下次这生意我不接了。”
慕容麒再次默了默:“本王已经身无分文了,下次,要不咱俩换换。我不仅任劳任怨,不反抗,还可以给你打个折扣。赏银你看着给,十两不多,一两不少。为夫谦虚好学,愿意勤学苦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