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一犹豫:“按照我长安律法,预谋杀人者,徒三年;已伤者,绞;已杀者,斩。”
“我哥前些时日已是病入膏肓,苟延残喘。若非是我发现这墨中有毒,此时怕是已经与我阴阳相隔。大人,您说应当如何判?”
“这......”大理寺卿聪明地拖长了尾音,看向堂下。
“清欢,这些都是家务事,我们回府之后再说。”冷相慌忙打断了大理寺卿的话:“为父一定会为你哥哥主持公道。”
“不,”冷清欢毫不留情地一口反驳:“今日之事可不是寻常家务事。”
她从怀里摸出那张捷报,缓缓打开:“正要告诉父亲知道,前几日哥哥闲着无聊,跑去参加了今年的恩科,侥幸中了进士,以后就是天子门生,功名在身,国家栋梁。金氏谋害并且诬告的,可不仅仅是相府大公子,所以,私了不了。”
显得无聊,考着玩玩?
冷相更加瞠目,比昨日冷不丁地见到冷清鹤还要诧异:“怎么可能,这期的进士名单我全都过目了一遍,并未有鹤儿的名字。”
冷清欢带着讥讽一笑:“父亲应当不会忘记了哥哥的表字吧?这还是你给取的呢。”
冷相现在是五味杂陈,一时间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这双不被自己看中的儿女,一直以来都是默默无闻,从来不曾令自己注意。今日竟突然大放异彩。
一人金榜题名,光宗耀祖,一人运筹帷幄,果决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