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目光转向自己这几位妯娌身上,在与她们虚与委蛇的同时,留心着每一个人身上的疑点。
这些王妃们,或者宁静娴雅,或者娇憨天真,说着客套话,滴水不漏。
唯独倒是睿王妃,口快心直,而且言行举止间都表现出对冷清欢的不屑,多次出言讥讽。
睿王妃出身也不算高,祖父是太师,到了父亲这一辈,也就在翰林院捞了一个闲差。冷清欢不明白,她在自己跟前究竟是哪里来的优越感。
大概,只是因为她如今肚子里怀了皇家的子嗣?
大家全都说,她的肚子圆圆的,怀的一定是位皇孙。马上即将临盆,生下来,就是长安王朝的第一个皇长孙。
冷清欢明白一个道理:会咬人的狗不叫。若是那人有心除掉自己,这明面上一定客套,不会这样对自己针锋相对。
面对着几位王妃别有用心的试探,冷清欢的解释就只有一句:治病,救人。
流言在上京传扬得沸沸扬扬,并且越传越难听,甚至波及到了她腹中孩子的身上,说她在闺中之时,就已经珠胎暗结,给麒王爷戴了绿帽子。
慕容麒虽说有本事,但是却堵不住百姓的嘴。
冷相这几日原本就身子不适,听说之后急火攻心,病倒了,不想上朝听人议论指点,告病在家,不能上朝。
冷清欢知道之后,便去相府床前侍疾,接连两三日没有回王府。
而且,风声竟然传扬进了宫里,太后与惠妃差人叫了慕容麒过去问话,不知道说了什么,慕容麒回府之后一言不发,有些愤懑。冷清欢问起,也只说他会妥善处理,让她不必太过于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