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琅低垂着头:“惠妃娘娘凤仪高贵,令我不由自主觉得紧张。”
“你多与娘娘相处两日便知道了,娘娘是面冷心善,最令人亲近。”锦虞扭脸对惠妃道:“上次住在王府,多亏了侧妃娘娘关照。锦虞能不能留她在宫里小住两日,也好作伴?”
惠妃点头:“只要差人去与你表哥说一声就好。”
冷清琅是一肚子苦水,留在宫里,回头若是惠妃寻冷清欢兴师问罪,那这告恶状的罪过岂不全扣在自己身上了吗?
第二日,冷清琅还在纠结如何撇清自己与这件事情的关系时,惠妃已经得了太后首肯,前往麒王府兴师问罪了。
惠妃娘娘亲临,冷清欢就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每次她登门,那都是来给自己挑刺的。
她与慕容麒一同出府迎接,见面跪下请安,惠妃倒是极为和蔼,弯身将她搀扶住了。
“你已经有了身孕,就不要跪来跪去的了,都是一家人。”
果真母凭子贵啊。
一行人进了前厅,奉上香茗,惠妃便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昨日府上的侧妃去我那里请安,闲聊两句,方才听闻清欢前几日出了意外,放心不下,专程过来问问。”
有慕容麒在,冷清欢低垂着眸子,尽量不开口。反正惠妃不待见自己,说什么都是错。
慕容麒沉声道:“一场虚惊,不过是有人听闻清欢医术高超,请她前去治病救人。竟然惊动了母妃,委实不应当。”
“清欢如今身怀有孕,母妃怎么能不紧张?”惠妃眼睛飘过冷清欢的小腹:“现在胎象可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