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失望地望着他:“要挟你?麒儿,我这是为了谁好?我就是觉得锦虞温柔体贴,有她在你身边照顾你的饮食起居,母妃在宫里才放心!
就上次你生病,我去麒王府就看出来了,冷家姐妹二人没有一个是真心实意对待你的。尤其是那个冷清欢,她的心压根就没有在你的身上,甚至,她肚子里怀的孩子究竟是不是你的,母妃都怀疑!”
一句话戳中了慕容麒的软肋,心被狠狠地揪了起来:“我们在说锦虞的事情,为什么要牵扯上清欢,此事与她有什么关系?”
惠妃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了极微妙的一点慌乱,心里顿时再次生疑:“你老实告诉我,这个孩子究竟是不是你的?”
“您又胡思乱想什么?”
惠妃冷冷一笑:“这冷清欢的品行,母妃实在信不过。等这个孩子生下来,母妃就要让你们滴血认清,假如不是,莫说麒王妃,冷清欢这条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一说。”
慕容麒深吸一口气,一肚子的火气,偏生又无法发作。毕竟,这个咄咄逼人地逼自己做出选择的,那是自己的母亲。
他紧紧地攥起拳头,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清欢做错过什么,让母妃您如此对她?”
“未婚先孕就是品行不端。更何况,冷清琅说,你们大婚之前压根就不可能有什么私情,你是被她迷晕了头脑吧?”
慕容麒紧蹙眉头:“她与清欢向来不合,为了对付清欢不择手段,她的话也能信吗?清欢是我的妻子,品行如何,儿臣比谁都清楚。儿臣不希望,日后再听到任何关于清欢的流言蜚语。包括锦虞,若有下次,绝对不客气。”
“我问过锦虞,这件事情跟她没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她自己心知肚明,我也不会善罢甘休,会继续追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