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琅岂能轻易罢手,自己能否翻身,能否留得这双眼睛,如今也只能靠慕容麒了。女人留住男人心的手段万变不离其宗,就是要抓住他的肾,她一定要让慕容麒为自己神魂颠倒。
方品之翻身将冷清琅再次扑倒:“办法多着呢,要想会,跟着师傅睡,等我一会儿手把手地一样样教你。”
“讨厌,人家说正经事呢,你又不正经。”
两人再次如胶似漆,浑然忘形,一直歪缠了半晌。听到外面赵妈扬着嗓门喊:“知秋,你做什么呢?”
顿时吓得魂飞天外,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哆哆嗦嗦地穿衣服。
院子里,知秋不紧不慢:“天快黑了,我见小姐的衣服还晾在外面,我去收捡了啊。”
赵妈冲着她招手:“不着急,你过我这里来,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事儿啊?”知秋一边说,一边脚下拐了方向:“今儿金府的小芝姑娘是不是来了?赵妈不用在跟前伺候么?跑到门口去躲清闲。”
“小芝姑娘与夫人有话要讲,我杵在跟前做什么?你也不要跟前打扰。”赵妈有点紧张:“过来帮我扯着麻绳,这快乱成一团了。”
知秋的脚步声远了。
原来是虚惊一场。两人全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再也没有了旖旎的心思。
方品之对着菱花镜重新梳理了头发,又晕染了一点脂粉。
“看来这个小丫头跟你不是一条心啊?还养在一个院子里,是个祸害。”
冷清琅恨声道:“喂不熟的白眼狼,自小跟着我,将她当做心腹,谁知道竟然有野心,觊觎慕容麒。现在爬上慕容麒的床,收了做通房丫头,我自然是留在跟前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