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琅一个人呆呆地坐了半晌,起身擦了眼泪,梳洗之后,决定出去寻个郎中瞧瞧,假如真的是有了身孕,自己也好应对。
她带了丁香一个人。赵妈眼光太毒辣,她担心被赵妈看出端倪,又免不了说教。
前脚刚走,赵妈从妆台上抄起一个荷包,摇摇头唠叨:“跟丢了魂儿似的,说是出去买些脂粉,荷包都不带。”
知秋刚从朝天阙回来,心里一动:“让我给夫人送过去吧?腿脚快的话兴许还能赶上。”
赵妈将装着银子的荷包丢给了她。
知秋急匆匆地追出去,冷清琅没有乘坐马车,与丁香已经走得远了。
她询问了门口侍卫,借着夜色初至的掩护一路疾走,远远的见冷清琅打发了丁香,自己转身拐进一家小药铺。
知秋悄悄地过去,也不敢近前,躲在旁边的胡同里。
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冷清琅便失魂落魄地出来,在路口茫然地站了一会儿,等丁香回来,就转身走了,背影显得无助而又可怜。
府上有郎中,她为什么非要刻意跑到这里来?一看那门面,也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郎中。难不成有什么难言之隐?
知秋脚下一拐,去了那家药铺,推门进去。里面只有一位戴着水晶老花镜的老大夫在磨药,见到她从眼镜缝里抬起脸。
“姑娘是诊病还是抓药?”
知秋晃晃手里的荷包:“适才我家夫人出来得急,没有带银子,是不是没有给您诊金?”
郎中摆摆手:“免了免了。不过是诊了个脉而已,不值当的。”
知秋陪着笑脸:“难道不需要开个方子抓药吗?”
“刚有身孕,暂时什么都不需要吃,若是讲究,就抓两剂保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