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对锦虞这种如避蛇蝎的态度,就是源自于少年的自尊,叛逆,还有对惠妃专制的抵抗,已经深入了骨子里。就像是弹簧一般,锦虞与惠妃使的气力越大,他反抗之心越重。
盯着惺惺作态的锦虞,慕容麒目光仍旧是冷的,拍拍锦虞的后背:“我差人去叫你奶娘和黛末。”
“我不回去,我害怕!”
“本王要休息了。”
“以前表哥都会陪着我,哄我睡觉。”
“现在你已经大了!”
“可在表哥面前,锦虞永远只做孩子。”
“你先放开我。”慕容麒觉得自己快要失去最后的耐心了,真恨不能一巴掌将她扇飞到外面的雨水里:“你要怎样?”
怀里的锦虞泣不成声:“我能怎样啊?我什么亲人都没有了,连眼睛都废了,只有表哥你,我只想让表哥陪陪我。”
她的衣服尽湿,圆润的香肩因为抽噎,一抖一抖,处处透着楚楚可怜。
里屋的冷清欢觉得自己肺都要气炸了。
五斤面蒸的包子,好厚的皮儿!
见过不要脸的,但是还真的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玩这一套,你还不如脱光了衣服,跑到慕容麒面前,更干脆一些。
还有慕容麒你个鳖孙儿,当初你对我家暴的本事都去哪了?就这样让人家搂着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