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听勃然大怒:“简直岂有此理!锦虞得惠妃教养,在宫里也遵规守矩,怎么竟然做出这种糊涂事!”
“我挺着孕肚,千辛万苦给郡主配好医治眼睛的药,郡主却毫不领情,说不需要我多管,否则她就服毒赖在我的身上。既然如此,还巴巴地跑到我这朝天阙做什么?就为了来给我添堵,让我跟王爷怄气么?”
锦虞做客麒王府,原本住进朝天阙就很不合适,引人非议,如今竟然又闹腾出这样一档子事儿,惹得冷清欢动了胎气,太后也是气得不行。
“此事你千万别往心里去,皇祖母给你做主!你就安心养胎,若是麒儿也不顺你心意,就只管打,皇上赏赐你的训夫杖可不是摆设!”
冷清欢这才破涕为笑:“那小竹竿敲打在他身上,皮糙肉厚的,就跟挠痒痒似的,他巴不得呢。”
顿时见好就收,不再置气。太后劝慰了几句,便回宫去了。
等晚间冷清欢受不了起床走动,从窗子里就恰好看到黛末与灵婆指挥着下人,从房间里一趟趟往外搬东西。
惠妃将锦虞叫进宫里,不知道说了什么,锦虞灰头土脸的,搬出了朝天阙。
虽说没有将这根棍子丢出麒王府,但是最起码也落了个耳根子清净。冷清欢心里的一口气这才勉强顺了。
至于惠妃如何不待见自己,那就随便她了。你不敬我,我为什么要忍让你?
冷清欢装模作样地在床上休养两日之后,便觉得极闷。
慕容麒命人备车,带着她直接去了军营。
军营乃是军事重地,自古以来,除非高级将领,一般不得携带家眷出入。所以大婚之后,冷清欢也就只在于副将受伤之时来此住过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