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良久,冷清欢才站起身来:“胡乱猜测也没有用,我亲口去问问他。”
冷清鹤心有顾虑:“此事你出面怕是不太好,要不,我们回禀给父亲知道?”
冷清欢摇摇头:“问清楚了再回禀也不迟。若是我们只看在手足情分上装聋作哑,这孩子胆子会越来越大,今日就是前车之鉴,日后还不知道会闯出什么祸事来。”
“我是长兄,还是我出面。”冷清鹤自告奋勇。
“若是他记恨上你,日后你管教起来就难了,这恶人还是让我来做比较合适。”
慕容麒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
“清骄他怕你,一见到你就跟老鼠见了猫一般,话也不敢说,还是我自己去吧。我压根就不相信,他一个孩子,竟然会这样可怕。”
慕容麒亦步亦趋:“那我不进屋子,在外面守着。”
这个时候,他们谁也没有将冷清骄当成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看待,而是心生警惕。
冷清骄的房间门被上了锁,门口守着两个伙计,寸步不离。
冷清欢吩咐:“把锁打开。”
下人们谁也不敢不听,打开锁,让冷清欢进去。
冷清骄趴在床上,小声抽噎着,睡着了。听到动静睁开眼睛,见是冷清欢,扭过脸朝向里面,没有搭理她。
冷清欢在床边坐下,从袖子里摸出药:“让我看看你后背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