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娘的身子一哆嗦,猛然转身坐起来,瞪着薛姨娘:“你胡说八道什么?”
薛姨娘十分得意,提高了嗓门:“怕了?看起来一本正经,遵规守矩的,谁知道竟然这样不安分,一个戏班的糟老头子你都勾引,还怀了野种。如今遇到老熟人,知道丢人了?害怕被人知道了?那你当初就夹紧了尾巴,别犯贱啊!”
四姨娘瞬间感到了窒息,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是好。长期以来,逆来顺受的性子令她在薛姨娘跟前也从未抬起过头,更不懂得,如何与别人争辩。
她颤着声音:“胡说!你污蔑人!”
“你装什么可怜啊?你那师兄已经全都告诉我了。”薛姨娘仍旧咄咄逼人地指责她:“你叫大小姐给你撑腰,跑去戏班子班主跟前威胁人家的本事去哪了?你跑到相爷跟前,吹枕头风的能耐呢?全冲着我使出来啊?背地里玩阴的算什么本事?”
薛姨娘的嗓门有点尖利,门口已经不远不近地围了下人。
四姨娘更加心惊胆战,面对薛姨娘的指责,竟然还放低了身段。
“我何曾让大小姐替我撑腰了?又什么时候威胁过他?”
薛姨娘冷冷地笑,满是捉到了把柄的志得意满。
“适才我亲自跑去戏班子找那班主退定,他一见到我,我这还没有张口呢,先主动将定金退给我了,说这戏,他们戏班子唱不了了。原来就是麒王妃替你撑腰,专门命人找他麻烦,威胁他不得四处乱讲。若非是你求到了大小姐,她怎么会帮你?”
四姨娘脑子“哄”的响了一声,就连大小姐都知道了吗?这件事情岂不是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