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将左右宫人全都屏退,让冷清琅也一并退下去休息,这才和蔼地拍拍身边的罗汉榻:“坐。”
慕容麒在一旁坐下了。
自从上次慕容麒装作受伤,令惠妃吓了一惊之后,对自家儿子态度便明显不同。说话的时候瞧着他的脸色,不似以往那样专制。
“清欢应当没事吧?”
慕容麒点点头:“母后放心,清欢她没事儿,就是孩儿欺瞒了她一些事情,令她感到意外。”
“我就说,这孩子性子通透,还不至于这么善妒。竟然一张口,就要打掉亲妹妹肚子里的孩子,也太狠心了一点。”
慕容麒抿抿薄唇:“这话是儿臣的意思,清欢并未多言。”
惠妃讶异地挑眉:“这是为何?这可是别人羡慕不来的事情。轩王与睿王膝下都是郡主,皓王妃又如今还没有生养,大家全都暗中较着劲儿呢,清琅能有孕,这是喜事。”
“儿臣有眼无珠,这冷清琅失德,又心狠手辣,滥杀无辜,就连这个孩子,都是她利用卑鄙的手段怀上的,压根就不配做母亲。儿臣一想起,都觉得像是吞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原来如此,本宫就说,我家麒儿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种决定来。不过,孩子是无辜的,那是你的骨肉,哪能说不要就不要了?你若是觉得冷清琅没有这个教养孩子的资格,倒是简单,等孩子生下来,不论男女,直接归到清欢名下。
至于冷清琅,那就随你处置,是休弃,还是让她自生自灭,只要能给冷相一个交代就行了。”
面对惠妃如此苦口婆心的劝说,慕容麒觉得很是意外。他以为,惠妃会以十分冷硬,并且霸道的口吻命令自己,让自己必须接受冷清琅与她腹中的孩子。没想到,会这样循循善诱,并且听从了自己意见之后退让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