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见她平日里伶牙俐齿,这时候一言不发,顿时又来了气。
“怎么,不给朕解释解释吗?这个一诺究竟是什么来历?你将她带进皇宫又是什么目的?你为什么要让于副将捉捕她?”
冷清欢欲哭无泪:“回禀父皇,此人叫那扎一诺,她自称是圣女教的人,此次来上京,就是为了将圣女教的叛贼灵婆捉拿回去,给她们教主偿命。
清欢将她带进宫里,单纯就是为了寻找灵婆的藏身之地,谁知道竟然生了这么多的变故。当时清欢自身难保,她就趁着混乱,逃出皇宫去了。”
“你应当也猜到,这虫蛊与她有关了吧?”
冷清欢慌忙一口否认:“有一点怀疑,不确定。毕竟,听说圣女教的人玩的是巫术,对于虫蛊并不精通。灵婆完全是有可能在入宫之前,就已经中了虫蛊,被她人操控。所以妾身才想捉到她,交给父皇审讯,看看这背后有没有什么阴谋。”
皇帝笑了笑,这笑意有点凉,还略带着一点讥讽与意味深长。
“你可知道,你这就叫欺君之罪?”
冷清欢猛然抬起头来,这话可不能乱说,会杀头的。
“清欢自己无法确定,所以不能跟父皇回禀,否则,万一不是一诺做的,岂不也是欺君么?”
“此事朕已经心知肚明,对着灵婆下蛊之人,不是你,就是那个那扎一诺。反正你逃脱不了引狼入室的嫌疑。所以,从即日起,你就搬去大牢里住,面壁思过。”
天呐,我家相公还在外面浴血奋战,捍卫着长安的安稳,我在这里,就这么受欺负。
冷清欢可怜兮兮地抬起脸:“那我还有立功赎罪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