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搜肠刮肚想半天:“锦虞对麒儿好,对他是真心的。”
“嘁,”冷清欢嗤之以鼻:“我一辈子都交到你儿子手里了,还跟我比真心。她若真的对慕容麒好,把你当长辈,这时候就应当挺身而出,将灵婆的罪过揽在自己身上。可实际上,陪你吃苦受罪的是我,人家在父皇面前将罪过推得一干二净,待在王府里锦衣玉食,可曾着急?”
惠妃容不得冷清欢编排锦虞的不是:“灵婆是无辜的,被你下了虫蛊,才会刺杀皇上,这与锦虞有什么关系?你才是害人精!”
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第一次谈判失败。冷清欢宣布投降,不想继续争辩下去,否则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忍不住给惠妃来上一脚。
两人僵持了两日,惠妃不拒绝冷清欢给她治病,不拒绝冷清欢给她的点心与水,但是拒绝与冷清欢和谈。
两日之后,弹尽粮绝。冷清欢的藏货都吃干净了,两人瞅着那两个带着一圈黑泥的碗,还有里面干巴巴的高粱窝头,使劲吞咽了一口口水。胃里有点泛酸。
“这日子我实在一天也过不下去了。”惠妃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这哪是人吃的饭啊?”
冷清欢撇嘴:“连点荤腥也没有,的确吞咽不下。要不,我给你捉两只老鼠烤烤吃?”
惠妃瞪她:“你不是妖精吗?你不是本事大吗?感情就只会吃老鼠啊?你好赖变成个虫儿飞出去,到御膳房里偷点糯米鸭,桂花鸡的来解馋。”
冷清欢没搭理她,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体力。
牢头过来分饭,瞅一眼她们碗里原封未动的窝窝头,摇摇头:“若非今儿是个好日子,给你们改善伙食,看起来就不分给你们,免得糟蹋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