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事情机密,除了慕容麒与沈临风,我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起过。”
仇司少“嘿嘿”一笑:“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有可能,慕容麒就是那个金鹰教主呢?”
冷清欢眨眨眼睛:“不得不承认,你的脑洞很大。出卖自己家的江山,跟南诏人换取银子,他二吗?”
“你想啊,掌握着这些人的把柄,他就可以要挟这些官员听命于他,帮他篡位啊。至于跟南诏人合作,那更好解释了,不就是安插几个南诏奸细吗,大不了派一个人盯着,让那些奸细也没有用武之地。就算是有战事,先处理了这些人,一点隐患都没有。”
不得不承认,仇司少这猜测很有道理,否则,慕容麒为什么对于飞鹰卫一向讳莫如深呢?
她摇摇头:“当初吏部魏大人被害的时候,慕容麒不在上京,即便当时皇上下令剿灭飞鹰卫的消息是提前泄露风声,他远在定州也鞭长莫及,所以不会是他。”
“那可能就是沈临风了。左右你身边也就这么几个人。”
“国公府门风清正,沈临风一门心思只有破案,他的人品我也信得过,不是这种唯利是图的人。”
仇司少轻哼:“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事情说不准,你自己留个心眼吧。我有没有银子赚无所谓,可是你可别哪天让人家给卖了。到时候眼泪都能阉了我。”
“这事儿我回头跟沈临风合计合计,尤其是上次之事,那么机密,是在皇帝的御书房里商议的。若是走漏消息,定然也是他那里出了什么岔子。你自己忙去吧,我回了。”
仇司少瞥一眼她的肚子:“都快临盆的人了,换成别人,这时候出个门都要前呼后拥一堆丫鬟婆子跟着,你倒好,天天上蹿下跳的,跟只窜天猴一样不安生。这种事情交给你的慕容麒去解决就行了,自己操什么心?就跟那飞鹰教主对你始乱终弃了一般,非要刨根究底把人家揪出来鞭尸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