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她的檀香竟然被掉包,点燃之后,香气缭绕,我与她一同中了此药。
尼庵之中,危险重重,我分不清,这究竟是不是飞鹰卫设下的圈套,暗自心惊。
清欢听到殿外传来的猥琐话语声,仓惶向后躲避,我即将暴露,情急之下,灭了庵中烛火,带着清欢远离大殿,直奔后山。
紫藤花下,莺歌燕啼,榴花着雨,一夜欢愉。
我问她是谁家的女儿,她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冷...清...”,然后破碎。
只可惜,那日天色漆黑,我看不清清欢的眉眼,只在惊雷一闪间记住了她心口的赤莲印记。
我也不知道,那奇特的赤莲印记竟然是女儿家的守宫砂,只当做是朱砂胎记,将它当做一滴心尖血,珍藏在心里。
后来清欢承受不住昏迷过去。我将她送回尼庵,原本是想等她醒来,问清身份,上门求娶,对她负责的。可事有凑巧,我就在那个时候再次见到了金鹰教主的踪影。
我追查了他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他的线索,所以当时也没有顾得上昏迷不醒的清欢,将她安置在一处厢房之内,便仓促离开。一路尾随齐景云出了尼庵,并且与他交手。
我们两人从小一同长大,当时我就从他的武功路数里看出了端倪,怀疑他的身份。但当时齐景云是远在西域,我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当时,南山尼庵是我掌握的关于飞鹰卫的唯一线索,又是他们与南诏人接头的唯一联络地点。假如我去过南山尼庵一事走漏风声,必将打草惊蛇。谁知道,那夜的合欢散来自何处,是不是金鹰教主的诡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