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的群星宛如刻印在黑暗的天幕,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微微流淌,照耀不可思议灿烂唯美,那是即使天空洁净如新也不可以用肉眼看见的,仿佛近在眼前的璀璨光芒。
“啊……”当我一脸倦意地倒在床上,已经是深夜。
“一下子就到史莱克学院了,明明刚才还在那么远的地方……”丝毫没有在意长度犯规的头发凌乱地胡乱飘舞,幻也将自己丢在了床上,努力在被褥般的头发堆里翻过身来望向天花板,静静着望着自己的手,“感觉无论多少次还是不习惯呐。”
在这个没有汽车没有飞机没有火箭甚至没有导弹只有定装魂导炮弹的世界里,即使是马车都显得格外土豪,在这里几乎什么都是靠人力。
如果有人问起我这个世界上最快的交通工具究竟是什么?那我可以毫不犹豫回答道:这个世界最快的交通工具的名字叫做帝天!
嗯,对于这种超级大能来说,整个斗罗星无论什么地方他都能分分钟传送过去,距离太远无非是多传送几次的问题而已,在空间元素面前,两米与两千米没有任何区别。靠着简直是作弊的空间传送,我们前一会还在日月帝国的乾坤问情谷,下一刻就已经在史莱克城里了。
不过,比起空间元素的奥妙,其实我现在更关注的问题是帝天这个骚闷平时都躲在空间裂缝里干啥……虽然我知道他整个人平时应该在生命之湖,只是在我身边安了一套监控设备,而不是一直躲在裂缝空间里,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是不是?
就是因为这样,十有八九我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被一双来自空间的眼睛注视着,我换个衣服都不得不玩瞬移了……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这个细节,大部分瞬移技能都是连着衣服一起转移的,而如果控制好可以光转移自己的身体,把衣服留在原本的空间里,在某些时候用这种方法隔空换装或者玩金蝉脱壳是很方便的。
“嘛。”稍微拢了拢长发,我微微缩了缩身体,向幻的方向靠了靠。
“……小月?”幻转过头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我才终于想起,现在幻已经没有单向心灵相通了,刚才我的想法她并没有听见。
“呜……”依恋的心情最终让我发出一种糯糯的声音,“那个,今天晚上不要修炼了好吗?”
“嗯!”幻微微愣了愣,很快反应了过来,用力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暖心而又灿烂的微笑。
这就像是刚刚做了手术连伤口都还没有结疤就去上学是一个道理,刚刚复活过来就去修炼的人,第一种很悲催,那是一种经常徘徊于生死边缘的不修炼就会被人打死的悲催角色。而另一种,死啊死啊就死习惯了的角色比前者还要悲催。
很快一抹疑惑取代了她那灿烂微笑:“话说回来,小雪去哪里了?”
“她呀?”我微微思考了一下,紫蓝的光芒瞬间覆盖了我的全身,将床上那混乱得完全柔和在一起的长发以颜色的变化区分开来。
兽耳兽尾发饰,随着一对水晶般的紫蓝色羽翼在身后张开,我跳了起来,翅膀微微拍打悬浮在这勉强可以伸直翅膀的空间里指着一堵与周围看起来别无两样的墙壁的方向大喊道:“那边那个偷窥的!别以为把自己藏墙里我就看不见了!”
一阵微微的响动突兀响起,洁白的光亮以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点为中心闪烁在了洁白的墙壁,很快宛如关闭的电视那样消失无踪,看得我简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谁家的半位面出口能把坐标设置在墙体内部啊!
我不得不承认,糖雪舞绝对是个举世无双的天才……毕竟没哪个正常人能想到在一片充满了固体的空间里展开半位面凭空创造出一片刚好能装装下一个人的空间,在没有刻意去观察的情况下,即使是极限斗罗都不一定能够发现她的存在,即使发现她也能在第一时间关闭通道处于绝对安全之中。
关键问题是这么强大的隐秘技术,她居然只是用来偷窥!
幻:“……”
“算了,睡觉睡觉,好好的气氛瞬间就没了。”我无奈地收回了武魂,紫蓝的长发恢复成淡蓝,发饰、翅膀、兽耳与兽尾通通消失不见,我重新降落在了床上。
……
“我来了!”随着一股毫无压制的巨力,大门轰的一声被一名娇小的身影狠狠摔在了墙上,若不是这里是按照九十五级封号斗罗的标准建造,恐怕整个大门早已灰飞烟灭。
不过糖雪舞并没有将注意投向那扇可怜的大门,而是直勾勾看向屋内的景象,足足愣了好一会,才终于开口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哼,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吗?”我装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指了指在我身后舒展着的那对洁白偏蓝色彩但已经有点光秃秃的羽翼,与一只手拿着一把刷子另一只手拿着一把羽毛一脸尴尬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