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手中微微虚握,无穷无尽的天地元力疯狂汇聚,随着规则扭曲中那把修罗神剑带着无与伦比强大屠尽万物的杀戮气息出现在手中,他指向了幽那完全扭曲的身体:“十秒钟之内,解决他!”
一股无与伦比的恐怖杀意在唐三身上释放,仿佛滴入大海中的一滴微生物培养液一样疯狂扩张,刹那间整片天空仿佛都化为一片杀意的血红。
“了解!”善良之神将手上的轻剑横在身前,一股洁白的光芒在她身上释放,转眼间覆盖了她的全身只剩下一个完全由光芒组成的人形轮廓,再也看不清面容。
仅仅只是一道身影,却仿佛汇聚了无数世界一切的善良,完全由概念与规则组成的躯体刹那间向世界绽放出永恒的光芒。
邪恶之神似乎有着什么顾虑,欲言又止,从虚空中抽出一把带着数道骨刺的宽阔重剑指向了天空中那颗触手与龙头构成的诡异生物:“毁灭,生命,后方交给你们了!我们上!”
漆黑的光芒从毁灭之神的身体释放,同样的邪恶规则覆盖了他的全身。
“你们,还真是无趣啊!”幽嘶吼着,无穷无尽的触手仿佛超新星爆裂般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
……
抬脚,放下
抬脚,放下
忍受着那一阵阵仿佛十几年没有运动导致肌肉萎缩似的痛苦,不知道重复这个动作已经多少次。
前进。
暗红沙漠般的海洋仿佛永无尽头,前方是无穷无尽的暗红世界,一条道路延伸向看不见的远方,后方也是同样的场景,若不是翻滚的波浪我甚至无法断定我此刻是不是真的在前进。
仿佛永远没有任何变化,但又仿佛看见了很多。
一个影子仿佛永远都在我前方不远的地方飘摆着,但无论怎么前进也没有接近丝毫,仿佛那仅仅只是一个错觉杂波的幻影,但内心却似乎一直有个声音告诉着我那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事物。
我……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不过,那究竟是什么呢?
好累
……
……
“自有智”
一道极细的光芒在幽的触手上亮起,划过一片虚幻光带的影子,恐怖的纯粹秩序与规则扭曲了现洁,一片触手应声断裂。
幽嘶吼着,无数触手向着白光的方向喷涌,铺天盖地仿佛遮蔽了一切闪避的轨迹。
“自有惑”
一道黑暗的光芒从另一个方向闪烁,恐怖的邪气仿佛要将内心彻底摧垮,一闪而逝之后大片触手在一片黑暗里纷纷裂解成万千碎片。
仿佛在吃痛,幽扭转起那庞大的身体,相比于他的身体已经显得无比细小的龙翼用力拍打,转过身来嘶吼。
狂暴的毁灭波动瞬间笼罩了无穷庞大的空间,表层,次表层,转眼间就突破到深层虚空。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支离破碎,无数层不同的虚空在同一时刻展现在同一片天空,仿佛那个倒霉催了的画家第三次打翻了颜料,将几乎所有色彩胡乱拼凑在一起构成一副除了疯嚣与荒诞就没有任何含义的抽象画。
一道粉色光芒夹杂着创世般的伟力仿佛早已准备好似的向幽刷来,超越光速的光芒顷刻间覆盖了整片战场,大片大片的空间无比奇妙地飞速被补齐。
“辨得物与我!”
唐三的修罗神剑在此刻仿佛凭空出现一般猛的从天而降,狠狠轰向幽那庞大的头颅。
受到那股巨力,幽那已经达到半个史莱克城大小的头颅猛的下沉,又很快抬起。猛的一咬,在那份禁锢与毁灭万物的力量笼罩下唐三早已借助这一力道飞速远遁。
在这样层次的战场上,一切技能,一切特性都没有任何意义,当力量强大到一定程度之后强者之间的战斗更接近于原始生物面对面的撕扯,比起两个生物的战斗更像是一种自然现象,仿佛两个星体之间碰撞在一起毁灭万物的毁灭与爆破。
一击不成,幽转过头去望向了另一个仿佛没有任何事物的方向,毫不迟疑地,无穷无尽的恐怖力量在他肚子上那张巨口中疯狂汇聚。
虚空中仿佛浮现出一棵扎根于一颗紫色的球体的巨树光影,那是毁灭与生命为了防止世界被战斗的余波毁灭而留下的最终手段。
“百种阳”洁白无瑕的光芒横着在幽庞大的身体上亮起。
“百种阴”漆黑无色的光芒从左下向右上仿佛将幽的整个身体划成两半。
“化作天地和”血色光影一次次闪烁,狠狠穿刺在幽身上触手最为密集的地方。
时间仿佛停顿了瞬间,疯狂的能量洪流在下一刻向着四面八方炽烈的喷涌,剧烈的能量波动仿佛吞噬了幽整个庞大的身体,一片被血红分割开来的黑暗与洁白仿佛构成一个太极的图案,相生相克自成一体。
幽吃痛地怒吼着,庞大的身体在那撕扯万物的恐怖神力里纷纷破碎,汇聚的能量完全转化为自身的修复力,更为强大的力量不断从体内生起飞速修补那残破的身体。
比起一个动物,此刻的幽更像是一种植物,一种永远无法铲除,只要能剩下一片组织一个细胞就能恢复原样的恐怖生物。
“不见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