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也在队伍里,她知道是姐姐拿下了证据,并即将赢下约定,拿下羽林军,心中轻松。
夏远站在林小鹿的身侧,他没有官职,也不是世家大族,但进来时,燕王与他打了招呼,所以在场之人,都不敢说什么。
五王子跪地哭诉,说燕东雅嚣张跋扈,居然领兵攻打他的庄子。
燕王听一阵,让羽林军副统领带队,去将燕东雅叫来。
燕东雅来得很快,带上了从庄子里搜出的毒药、书信和邪修。
“父王,一年前,是五弟与邪修勾结,毒害了太子哥哥。”燕东雅将证据摆在燕王面前,跪在地上,“女儿怕五弟得到消息,转移证据,所以不敢耽搁,私用了大营,请父王恕罪!”
五王子吓得亡魂大冒,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父王,这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是燕东雅她陷害我!”
“外面那庄子,可是你常去消遣的地方,我如何有机会在那里陷害你!”燕东雅反驳他,“大营的将士们都瞧见了,那抱丹境的邪修,在我燕国都难寻,偏偏藏在你的密室里!”
五王子知道自己无法解释,只能不断叩头,大殿里的白玉地板,很快染上了血色。
“你有什么好说?”燕王看自己的第五个儿子。
“儿臣绝对没有干出过这样的事!”五王子伏在地上,痛哭流涕。
“你怎么看?”燕王浑浊的双目,又瞧向太子。
燕凌风看看证据,又看看五弟,摇摇头:“父王处置便好。”
燕王目光扫过装毒药的葫芦,叫来太医验证,又让羽林军里通刑讯的将领,审了邪修,他自己拿着书信,仔细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