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归气，玉清暖始终没有忘了她此行的目的，转过身询问张如生是否有正常的生理反应。
被一个女人问这种问题，张如生仍旧没有习惯，耳根不自觉红了个通透。
“有”
与此同时，怡红院的雅间内，王大人王磊将之前看到张如生的事情半开玩笑地同对坐在他对面的姜大人姜艺垣提起。
姜艺垣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他来这里？眼花了吧，你见过太监上妓院的？”
话音一落，周围的几个陪酒女也跟着轰然大笑。
“不是眼花，确是张如生不假，只是今天看着不像以前那么阴柔。”
见王磊说得那么肯定，姜艺垣顿时来了兴趣，之前听说张如生找了个了不得的大夫说是能动什么手术，有得治。
开始他是不信的，就张如生那样完全不能人道，这圈里几乎无人不知，如果这都能治，那说明了什么？
这大夫的医术得相当的好吧，那是不是也能开什么神药让他大展雄风呢，要是能把这药献给皇上
想到此，姜艺垣激动得就差直接去询问张如生那个大夫在哪了！
此时此刻，玉清暖不知道的是她已经被人惦记上了，而且在他们的心目中她简直就是男科圣手，她要知道估计得泪流满面吧。
为了确定刚才进来的人到底是不是张如生，姜艺垣和王磊还特地待在雅间，直到三人的身影这次出现在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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