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崖愣了一下:“……我打的电话啊。会长没跟你说吗?”
压根没仔细听是谁的江翡玉面不改色:“忘了。”
他拉着乐望江坐下,随手拨弄了一下自己遮住了眼睛的头发:“还有多久放学?”
这样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在学校,他也不太习惯。
黄崖:“老朱说自习课下了我们就可以回家了。应该还有二十多分钟吧,快了。”
他顿了顿:“你们要毛巾擦一下头发吗?我可以偷偷溜去宿舍……”
他想说他可以借毛巾给他俩,但话还没出口,又想起江翡玉是学生会会长,上次他在他面前违反校规,就被当众点名,这次……
算了算了。
黄崖觉得自己的小命要紧。
事实上他的刹车也很及时。
因为江翡玉不可能允许乐望江用别人的毛巾。
就算是ba身上也有属于自己独特的味道,不是信息素,而是每个人天生和别人不一样的味道。
正常人嗅觉敏感一点的,就能闻到了。
而alpha是铁定能够闻到的。
他好不容易让乐望江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用了自己的毛巾,从头到脚都沾了点伏特加的味道,怎么可能允许别人破坏?
江翡玉相信乐望江也能够闻到,只是平时他不会去在意。
现在会不会在意……江翡玉看了眼在听到黄崖说那句话后狠狠的磨了一下牙发出了声音的乐望江。
他几乎是瞬间被取悦到了。
因为现在乐望江会在意了。
在意的原因也很明显。
“啊说起来明天是双休,我今天也不会回宿舍。”黄崖及时转弯:“两位都是铁打的alpha,自然干应该没问题吧?”
肯定没问题。
江翡玉从乐望江的洗澡间离开后直接洗了个冷水澡。
冷水澡都洗了,还在意滴水的头发干嘛?
不过明天正好又是双休日。
下周一回来就是十月月考放榜,也是化学竞赛初赛。
化学竞赛阅卷要比数学竞赛快,但估计也得十一月中出成绩。
而那个时候正好是数学竞赛复赛。
还是乐望江先进集训。
往年的化学竞赛和数学竞赛都不在一个地方集训的。
江翡玉垂下眼眸。
整个一个项目省队就一百多人集训,还分开……多不合适啊…
“喂。”乐望江见他不说话,踢了踢他的鞋边:“在想什么呢?”
江翡玉收回思绪:“想去剪个头发。”
听到他这么说,乐望江瞥了一眼他盖住了眼睛和他眼睫交错在一起的碎发。
然后他又想起了洗澡间里头时,江翡玉直接将头发撩上去的场景。
乐望江:“……”
他其实对别人的长相一直有点g不到。
乐安天天在家里嚎叫xx明星好帅,和他妈一起两个人天天在家鸡.叫,乐望江偶尔下楼路过看一眼,真感觉不到哪里帅。
所以他会认真的问他妈和乐安,问他们难道他不更帅吗?
答案是肯定的。
所以乐望江觉得自己是欣赏自己的脸欣赏多了,所以从来不觉得这世上有人能帅过他。
哪怕是之前江翡玉,乐望江都认为这人最多跟他勉强五五开。
直到江翡玉在洗澡间做了那个动作。
直到他的头发被水混着像是打了发胶一样梳成了背头暴露在他眼前。
那一刻,乐望江的审美回来了。
他懂什么叫做帅了。
只是那个发型之后的事有点不受控制,乐望江现在不想回忆。
所以他清了清嗓子,及时打断了自己正要继续延后的记忆:“你是打算剪寸头,还是打算修短一点?”
乐望江看着江翡玉这张因为洗了冷水澡而绷的越发冷硬的脸,尤其是他的唇色有些浅到发白,就显得更加像不近生人的神佛。
冷的完全就是孤山上一片不化的雪,是开在山巅上的一朵不败之花,亦是长在他心里的,已然在他心脏的血管里头扎根发芽的一颗种子。所有内容使用搜索引擎转码技术抓取自网络,如有侵犯版权,请来信告知,本站立即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