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云笃定道:“你自知实力不如谢师兄,如果不小心对上,排名落在谢师兄后面,那就要进幻境了!”
“六极宗门中弟子皆知:进幻境,生死不论。你是担心自己死在幻境中吧?”
殷危娄低着头,难过又无助,余光却悄悄飘向白予卿,观察白予卿的脸色,然而师尊的脸色犹如结冰的湖面,不曾起一丝波澜,殷危娄痛心道:“师弟觉得,我就是这种贪生怕死之人?”
邵云咬咬牙,这小残废这样问,让他怎么接?若是承认这小废物说的话,尊上如此重视他,那岂不是让尊上难堪?邵云道:“我并非这个意思,只是实话实说。”
殷危娄道:“我自知实力不如各位,但我也从未动过什么歪心思!”
一时说的邵云尴尬异常,在场各位一想,的确是如此,他们对殷危娄的偏见,都来自于殷危娄虽然实力低下却被尊上收为内门弟子,所以他们心有怨恨,反观殷危娄,其实他一直是受害者,从一开始差点被关凌欺负、后来邵云挑衅,殷危娄干什么了吗?什么都没干。反而是他们一直在没事找事。
那些本来还站在邵云这边,觉得殷危娄有嫌疑的人,被殷危娄两句
话说的动摇。而且殷危娄自己承认了实力不如他们,心中一种莫名其妙的虚荣感得到满足,有人本想替邵云说几句话,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下去,静静地观望两边的动静。
“师尊!”殷危娄又搬出来白予卿这尊大佛,“师尊……我没有!”
“尊上!”邵云那边也不堪示弱,连忙道,“宗门大比将至,谢师兄却在这个时候无端出现意外,怎么看都有蹊跷!”
白予卿脑子现在嗡嗡的。
两边再争论下去,小徒弟该哭了,邵云该急了,他也快懵了,听刚才两边的意思,邵云是怀疑小徒弟给谢琛使绊子?
不可能,小徒弟的嫌疑可以排除。
他要是想害谢琛,他倒是该会点东西啊!小徒弟一不会下毒二不会剑术三又纯良无害,他拿什么去害谢琛?
要是邵云想要故意诬陷小徒弟呢?也不太可能,邵云这孩子还挺心细的,要是真搞起诬陷那一套,应该拾掇出一摞证据来,而且刚才说话,邵云猜测的成分偏多,明显底气不足。
白予卿又看了一眼谢琛,问道:“你呢?”
谢琛不知道自己的经脉为何出了问题,他两天前就隐约察觉经脉有堵塞的感觉,只当是自己修为不够,经脉运行不当出了岔子,若不是今天尊上检查,他可能到大比之前都无法察觉。
“我……弟子……弟子也不清楚。”他是真的不清楚,万一真的只是他修炼不得法,导致经脉破损呢?谢琛说道,“可能是弟子修炼不得法,才会造成这般……”
白予卿对谢琛道:“回去,休息。”
谢琛的经脉破损,他们一群人在这里干瞪眼明显不是办法,谢琛继续练下去恐怕会导致病情加重,不如明日请百草峰的医修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他好想办法帮谢琛把失去的修为补回来。
谢琛明显受到了惊吓,剑法退步,尊上非但不责罚,反而叫他回去休息,谢琛有些受宠若惊,对上白予卿冷漠的目光,他忽然感觉尊上的眼神不是那么冷淡了。但是尊上还是尊上,谢琛一句话都不敢问,向白予卿见礼道别后自己先回去休息。
走了一个麻烦,白予卿对剩下的人们命令道:“继续,练。”
剩下的人们神色各异,
白予卿只能大致看出孩子们的心情怎样,却不知孩子们具体在想什么,现在他越发觉得,为了和这些孩子有一个更加深入的了解,有必要让他们写写日记了。
白予卿盯着演武场的众人,心中五味杂陈。
谢琛的事一定有蹊跷,不能就这么算了,只等明天请百草峰的医修过来看看经脉损伤到底是什么原因,找到调查的思路才能继续调查。
谢琛在宗门大比前出事,而他又想着用谢琛钻大比规则的漏洞,更何况谢琛在六极宗好像还挺出名的,他都能想到的事,魏滕不可能没有考虑到。那就是说,外门弟子取得大比第一的情况,在魏滕的预料之中?
等等……
这事儿……该不会是魏滕干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本书又名:后宫·殷崽传。
皇上:白老师
皇后:数学
皇贵妃:谢琛
妃:邵云
美人:殷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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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位靓仔默默掏出了毒药。
殷崽是一个很有心计的孩子,白老师有点憨不要紧,以后会有殷崽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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