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47、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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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月和虎蛟一根鞭子一把剑面面相觑,白予卿半斜着身子坐着,撑着额头遮住眼,俩兵器谁都不知道怎么劝,就悬在空中干瞪眼,你戳我一下我抽你一下。最终还是归月壮着胆子上前,蹭了蹭白予卿的小腿。
白予卿仍然不说话,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现在是黄昏,天快黑了,把夜明珠的罩子打开,不想看卷宗也不想练剑,自己在桌子上坐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是困得不行,说了一句:“我还是睡觉吧。”
旋即走进内室,踢掉鞋子摘去玉冠,抖开被子往床上一躺,就开始睡觉。
归月和虎蛟飘进屋中,归月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白予卿,见过睡得快的也没见过睡这么快的。归月的剑身一颤,对虎蛟道:“把他叫醒。”
虎蛟疑惑道:“为什么?他累,你就让他睡呗!”
归月道:“你见过元婴期修士这样嗜睡的吗?”
虎蛟道:“见过,他啊!”
“我没跟你插科打诨!”归月厉声正色道,“神识或者身体,一定是其中一样出了问题,他才会变得如此嗜睡……不能让他这样睡下去,把他叫起来打坐调息也比睡觉强!把他叫醒!”
虎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那……那你让我怎么叫醒他,抽他几鞭子吗?”
归月没有说话,虎蛟似乎不敢置信,归月真的能舍得让他抽白予卿,在空中甩了一下,将信将疑地问道:“真让我抽他啊?!”
紧接着,原本紧闭的房门响了一声,归月隐去剑光“嗖——”地一下躲在角落里,虎蛟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左看看右看看,最终选择了跟着归月一起躲在墙角。
殷危娄轻手轻脚地进了屋。
他见师尊的房间还亮着,觉得师尊有可能是在看卷宗,就像往常那样泡了杯茶,准备给师尊端过去。双腿虽然有些刺痛,但是也可以忍耐。
进了师尊的房间,发现师尊并未像往常那样看卷宗。抬眼又看见,内室闪着光,殷危娄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轻手轻脚地往内室走去。
师尊睡着了。
床头的灯台上放着夜明珠,夜明珠的光落在师尊的身上,面朝里,侧着身子睡,头发顺着床沿垂下,抱
着团成球的被子,睡得正香。
殷危娄悄悄走到床边,捞起白予卿垂在床沿打的头发,把他的头发打理好放在师尊的身后,一只手轻轻抬起白予卿搂着被子的胳膊,把被子拽了出来,抖开盖好,将被角掖在师尊的肩膀下,白予卿这睡相算是好看一些了。
但是下一秒,白予卿翻了个身,脸冲着殷危娄,又把怀里的被子团成了一团紧紧抱着。
殷危娄无奈地笑笑,正欲把刚才的动作重复一遍,又给师尊盖好被子。既然师尊睡着了,他也可以偷偷给师尊诊一下脉看看师尊现在的身体状况。刚刚摸到师尊的手腕,还没有搭上腕脉,脖子上突然一凉,殷危娄回头一看,架在他脖子上的,正是师尊的归月。
归月作为白予卿的本命剑,物似主人形,白予卿就是个冷若冰霜的性格,归月在别人面前也总是摆出一通生人勿进的架势。归月的剑刃贴着殷危娄的脖颈,和殷危娄的神识接上,问道:“你来干什么?”
殷危娄道:“我想看看师尊。”
归月从殷危娄的脖颈处缓缓移下来,他知道殷危娄进入过白予卿的神识,正好他有事想问殷危娄,剑尖指了指外室,让殷危娄出来,虎蛟一看,这一人一剑都出去了,自己也跟着飘到了外面。归月知道殷危娄的腿不好,还颇为贴心地让殷危娄坐下,问道:“你进过他的神识,他的神识是怎样的情况?”
殷危娄的脑海中飞速地把在神识中所见都过了一遍,筛出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回答道:“师尊的神识一片黑暗,神魂的心口被锁链贯穿。”
也就这两点能说出。
自己的心魔不知何时、不知何因进入了师尊的神识,他隐约能察觉出必定有幕后黑手,所以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归月知晓,得让归月降低最自己的戒备。
师尊的神识黑暗,说明神识残缺;至于他告诉归月,师尊的神魂被锁链贯穿,是因为他不知道这道禁制是为何而设,既然贯穿在心口处,那说不定和师尊的心口疼有关。若归月知道和禁制相关的事,他日后解开这道禁制就能更便利一些。
归月听后十分诧异。
他不太相信自己的主人会神识有损,更不相信有人能给白予卿
设下这样的禁制。
归月问道:“没有其他了?”
殷危娄点点头,笃定道:“没有其他,师尊的神识一片黑,我在里面寻了许久。”
说完,殷危娄瞬间感到一股强劲的威压,压迫着他的神识,让他透不过气,殷危娄勉强顶住归月的威压,知道归月这是在试探他有没有隐瞒,他硬是挺了下来,故作不懂,问道:“您……这是何意?”
归月收起威压,他感觉有些怪异,但是方才探知的结果告诉他,这小废物似乎真的没有说谎。说了一句“无事”。
神识受损,身上还带伤。
如果白予卿体内还有其他毒素存在,那他的身体状况已经虚弱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
照殷危娄所说,白予卿的神识漆黑一片,这说明破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造成的,归月回想起在南城时,一走进夔山魔窟,白予卿就神情恍惚,他认为那只是魔窟的魔气冲击造成的,根本没往深处想,那时的神识想必就已经损伤严重了。
当时没察觉到,现在却想起来,全都是事后放屁!
归月本想让白予卿起来用调息代替睡觉消除疲惫,现在看来还是让他睡吧,身上的伤可以慢慢恢复,神识中的残缺还得另寻他法来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