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56、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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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危娄觉得这个理由真是棒极了。
宗门仙师,岂容别人妄议,更何况对方的语言不堪入耳,他必然要替仙师争论一番的!
那人梗着脖子,说道:“你在这里管什么闲事?你是爹还是祖宗?”
殷危娄丝毫不甘示弱,说道:“你自己说错了话,难道还不让别人说了?”
那人“嘁”了一声:“我不过稍微谈论了几句,你就在这里开始高谈阔论了,仙师都未开口,你替他着什么急?再说……六极宗的仙师又不是姑娘家,还不容许别人说几句了?”
殷危娄白眼一翻,反击道:“若是别人说你像妓子,你自己高不高兴!”
“你……你……”
对方争辩不过,提起拳头就要打人,殷危娄躲开他的拳头,却冷笑一声说道:“这位道友何必动这么大的脾气,这是在六极宗,若是私斗被宗门中弟子看到了,坏了道友名声阻碍道友前途,这可不是小事。”
那人一听,是这么个理儿。
他也想来六极宗拜师学艺的,想借着试剑大会的机会进入六极宗出人头地,何必在这里跟个不知名的小散修置气,若是被发现私斗坏了规矩,不能入门了该如何是好?白白爬了一通天梯。
正这么想着,拳头也渐渐松了下来,这场纠纷便被殷危娄三言两语化解,那些想要吃瓜看戏的,原本都纷纷离了座,就准备看着这俩人打个你死我活,结果现在瓜吃不成了,四处的人又扫兴地坐回了原位。
试剑大会总共开了一个月。
殷危娄从未感觉过自己的灵力运行地如此畅快过,这种畅快久违又熟悉,让他有时觉得很不真实,他潜意识里,总觉得自己的识海枯竭,灵力枯竭,双腿残废,何时这么痛快过?
这具身体灵力浑厚,底子上佳,是顶好的修道之材。
一个月过后,殷危娄的名字跃然榜首。
他是试剑大会的第一。
六极宗的仙师亲临,站在中间的应当是宗主魏滕,殷危娄从小到大没体会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传闻中名门大派的仙师正站在他的面前,问他要不要成为六极宗弟子。
要是肯定要的!这是多少人一辈子求不来的机会!
紧接着,
魏滕问道:“你愿意入谁的门下?”
这是在很明显地暗示,让殷危娄进入他的门中。
“我……”
殷危娄手中紧紧握着进入六极宗时的木牌。
“我想……”
他的目光在六仙师中扫过一遍,最后精准无比地落在白衣人的身上。
白仙师的注意力好像并不在他这边,眼光时不时地往别的地方飘,似乎正在找机会想要溜走,白仙师刚刚跨出了半步,殷危娄瞧着时机立刻上前,把刻着自己名字的木牌递上。
“请仙师收我为徒!”
此言一出四下皆寂。人尽皆知,六极宗有天下第一剑修之名的白仙师,从不收徒。
刚刚宗主都向殷危娄敞开了大门,不曾想这人竟然直接拒绝,就算寒清峰仙师的修为再怎么高,哪有一宗之主的影响力!若是殷危娄成为魏宗主门下弟子绝对前途无量,魏宗主和白仙师孰轻孰重,在场大多数人都是分的清的,不知道这试剑大会的第一是个一心求道的疯子,还是个不懂人事的傻子。
殷危娄饱含期待的眼睛看着白予卿,对方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偏过头,说道:“我不收徒。”
见到殷危娄被拒绝,不少人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看吧!就算你是第一名,也入不了仙师的法眼!
魏滕看了白予卿几眼,白予卿被他看的有些不知所措,魏滕用眼神示意他收下这个徒弟,哪怕什么都不教晾在一边也好!然而白予卿却依旧倔强地后退了一步,又道:“我不收徒。”
殷危娄反思了一下自身,他觉得是自己的态度不端正,导致仙师不想收他为徒,于是双膝下跪,双手木牌捧上,说道:“弟子仰慕仙师已久,还请仙师收我为徒!”
白予卿又后退一步,魏滕无奈地笑了笑,说道:“若你想要追求剑法,入我门下未尝不可。”
他想了想,继续加价:“可直接成为内门弟子。”
听见魏宗主这句话,在场不少人都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直接入内门!这可不仅意味着能得到宗主真传,将来还有可能继承宗主之位!
对于杂门小派的弟子来说,这无异于飞上枝头变凤凰!
那些坐在位置上的比殷危娄本人还着急,真想
冲过去就替殷危娄答应了,有的甚至还想,你不答应我答应,人家一宗之主都快求你入内门了!你还有什么可拒绝的!
但事实并非如此。
殷危娄直戳了当地拒绝了魏宗主的请求,并且又一次对白予卿说道:“请仙师收我为徒!”
白予卿的眼神冷漠至极,却又有一分无奈。和殷危娄满是期待的眼神对上,白予卿最终还是接过了殷危娄递过来的木牌。
连魏滕都不由得随之一惊,难道他真的准备收徒了?这小子真的赶上时候了?
白予卿确实接过了木牌。
殷危娄脸上的喜悦都没有停留一秒,就瞬间变成了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