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74、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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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梦境和现实是相连的。
白予卿怕什么来什么,他怕绪兰秋和小徒弟走的太近,结果这姑娘就真的在另一个地方跟殷危娄走的太近了。
殷危娄在幻境中浑然不觉。
他浑然不知自己身处幻境,更不知道自己的师尊在幻境之外为他忧心。
讲习会在三天之后开始,这三天算是给远道而来的生蛊门弟子一个休息的机会,熟悉一下六极宗的布置。六极宗极尽地主之谊,一切都安排的详尽妥当。生蛊门弟子房间的布置是按照对方宗门的规格来的,饮食上的忌讳也顾及到了,他们若是想出去逛逛,为了避免迷路和发生意外,也安排了随行的弟子。
正因如此,殷危娄得了空歇在寒清峰。他本来想陪陪师尊,但是他有空了,师尊反而出去了。一下子沦为留守儿童的殷危娄,瞬间就明白了前些日子师尊作为孤寡老人的苦楚。
一个人呆在空旷又偌大的寒清峰,实在是无聊的很。
剑练完了,房子收拾完了,师尊的衣服也洗完了。即使师尊说他不需要洗衣服,施个咒衣服就能干净,但是殷危娄依然坚持要洗,白予卿拗不过他,只能由着他来。殷危娄收拾好了一切,就像是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一瞬间不知道该干什么。最终,殷危娄找了一棵大树,往树上一躺,拿树枝一遮,闭眼准备睡觉。
人啊,只要一睡觉,时间就会过得非常迅速,他早上的时候往树上一趟,再睁眼的时候就到了下午,日头正盛,透过树枝照在他的脸上,眼睛被突如其来的阳光照到,隐隐觉得疼。睡了一个上午,嘴里也有些干,他想找点儿水喝,遂推开树枝从树上跳下来。
这一跳不要紧,上一秒,脚尖落地,下一秒,就引来一声尖叫。殷危娄险些摔在地上。
他踉跄了两步站稳了身子,扭头一看,两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小姑娘。
还有些眼熟。
那姑娘似乎也被他吓到了,站在原地张着嘴死死地盯着殷危娄,片刻后,她原本惊异的眼神一扫而过,取而代之的是喜悦:“呀,是你!”
殷危娄想了一会儿,这个姑娘穿着生蛊门的衣服,还认识他,那只有可能
是……
“绪兰秋?”
“你记住我了!”
绪兰秋很高兴,一蹦一跳地来到殷危娄的身前,耳坠和身上的银饰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发出清脆又悦耳的声音。她笑道:“我也还记得你,你叫殷危娄对不对?”
殷危娄点头,若绪兰秋是想出来逛逛,身边应该会有随行的宗门弟子才对,殷危娄问道:“没人和你一起?”
绪兰秋摸着水滴形的耳坠,回答道:“我……我其实不太喜欢有人跟着,所以我偷偷跑出来,想要四处逛一逛。”
殷危娄眉头微皱,绪兰秋想逛一逛,这倒是没什么,但是绪兰秋身边又没有任何人跟着,生蛊门其他弟子说不定会觉得六极宗怠慢了他们;再说,若是绪兰秋在出了什么事儿,那岂不是要让六极宗负责?
出于种种考虑,殷危娄问道:“若是我陪你四处走走,你可介意?”
小姑娘的耳根一红,手指捻着水滴形状的银饰耳坠,半侧过身,小小地嗯了一声,显然是答应了。
殷危娄便跟在她旁边,她走到哪里殷危娄就跟到哪里,绪兰秋时不时小心翼翼地瞥一眼殷危娄,若是殷危娄发现了,会微微笑着,问她有什么问题,绪兰秋连连摇头,却又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这里人好少啊……”走过一片又一片树林,绪兰秋不禁疑惑地问道,“我听说过,六极宗中,寒清峰的人最少。所以这里应当是寒清峰吧?我路过其他峰时,都有好多人。”
殷危娄说道:“因为这里只有我和我师尊。”
“你和你师尊?”
“嗯,对。这里只有我和我师尊。”
整座峰都留给一位仙师居住,值得六极宗如此重视的只有一人,绪兰秋已经猜出了这位仙师是谁,但是她想和殷危娄找一些话题,便问道:“你的师尊是……”
殷危娄答道:“六极宗白仙师。”
绪兰秋暗自思付道,果然是那位仙师。转念一想,殷危娄的师尊是白仙师,那、那殷危娄不就是……
绪兰秋的神情比刚才提到白予卿的时候惊讶了许多,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你就是白仙师座下唯一的弟子?”
“是。”
绪兰秋的面色一红,说道:“我听过说过你!”
殷
危娄的桃花眼半眯着,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绪兰秋,问道:“我竟然如此出名?”
绪兰秋重重地嗯了一声,说道:“白仙师的冷漠寡情是众所周知的,听说他从不收徒,所以我,我很好奇是怎样的人让他收入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