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78、入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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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蜚语是会长腿的。
殷危娄很早就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从未曾想到,这个道理有一天会应验在自己的身上。
次日,师尊没让殷危娄继续练习,反而让他跟着自己去了无极峰。
一路上,殷危娄收获了宗门弟子异样的目光,有人见他来了,就用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他,似乎能从他身上盯出个二五八万。然后就拉着身边的人窃窃私语。
若是殷危娄想,他其实能用特别的办法听到别人在念叨什么,但是殷危娄觉得自己是个有品格的人,不应当偷听别人的谈话。所以他只是乖乖地跟在师尊后面,一路来到了无极峰。
魏滕叫人在无极峰搭了个台子,双方弟子各派三名代表上场,进行三场表演赛,既然是观赏性质的,那就不会有输赢之分。纯粹看个热闹,见识一下双方宗门的功法而已。
魏滕不设比赛输赢,还有一层意思。
往年的生蛊门来访,会设五局三胜,但是无论是哪方赢了,最后都会落得一个看对方不爽的尴尬地步。
魏滕还是弟子的时候,前任弟子就为这件事想破了脑壳。生蛊门弟子输了,就说是他们六极宗仗势欺人,仗着宗门的优势故意欺负他们;所以第二年比试的时候,前任宗主就让六极宗的弟子放个水,给对方一点面子,别让对方输的太难看。
结果前任宗主没说清楚,他就是想让双方打成二比三或者三比二,谁二谁三不重要,这样的话,双方应该不会吵得那么厉害。
可令前任宗主没想到的是,他挑的这五个弟子都这么听话,说放水就放水,绝对不含糊!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五个人一起放水,让生蛊门连赢五局,六极宗一局都没赢。打了一个漂亮的五比零。
这让他们西南第一大宗的面子往哪儿搁!
六极宗的弟子们撒欢似的骂开了,平日里骂人,尤其是涉及对方祖宗十八代的骂人,那是要被记过的,久而久之,六极宗弟子形成了一套自成体系的不带脏字的骂人用语。但是这次实在是忍不住了,被压抑了许久,这次一次性骂了个爽。
当然,若是那五个人放水放的不那么明显,挣扎一下,
表现出“对方实力强大,我虽然努力了但是确实不敌”的样子,也不至于被宗门上下骂的那么惨。可是那五个人呢?那岂能叫防水那简直叫开水闸!演技不忍直视,把宗门的脸丢到了姥姥家,被六极宗上下骂了个狗血淋头。
魏滕就是当年的五人之一,也是最听话的一个——他放水放的最狠,生怕别人看不出他放水似的。
结果可想而知,魏滕被喷成了筛子。
为了避免悲剧再次发生,魏滕把比赛改成了表演赛,不分输赢,把各家绝学展现出来,演的漂亮就行。并且把比赛时间在两刻钟之内,时间一过,哪怕招式只打了一半,双方都必须立刻停手。
殷危娄对魏滕当年的光荣事迹有所耳闻,他认为,如果宗门让他在比赛中放水,他放的水绝对不会比魏滕少。
虽然是表演赛,但是六极仙师还是到场坐镇了,除此之外,在观看席上落座的,还有生蛊门的领队绪兰星。
绪兰星自知作为晚辈,不该和众位仙师平起平坐,推脱了许久,没有在观看席上落座,后退一步,和一众随行的内门弟子站在了一起。
虽然是表演赛,殷危娄仍然觉得这三场比试值得一看,尤其是生蛊门弟子的比试,对他日后修习蛊术至少会有一些帮助。
生蛊门第一个上场的是绪兰秋,六极宗的弟子是来自百草峰的一名女弟子,殷危娄看那名女弟子有些眼熟,应当是之前见过。纵使绪兰秋昨日和她哥哥有些不愉快,但绪兰星仍然让她第一个上场,可见绪兰秋实力不俗。
一看见上场的是绪兰秋,观战的弟子便开始窃窃私语,殷危娄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再一看,魏滕抬手指向台子上的绪兰秋,对白予卿道:“就是她。”
师尊的眉头皱了起来,疑问道:“就是她?”
魏滕点点头:“在生蛊门的一众新人中,算的上是翘楚,我听生蛊门的祭祀说,这是近些年来,少有的能继承生蛊门四绝的弟子。”
白予卿面上并无一丝波澜,静静地看着台下的比试,时间过半,白予卿道:“的确不俗。”
殷危娄心道,既然能让师尊说不俗,绪兰秋必定是厉害人物。
魏滕笑了一下,问道:“那……师兄以
为如何?”
这句话,殷危娄听不懂了。
师尊刚刚不是已经评价过绪兰秋了吗?为什么魏滕还要追在师尊的屁股后头再问一句?这是要问师尊什么?
师尊抿唇不言,魏滕说道:“师兄不必着急,生蛊门要留三个月,不急于一时。”
看来魏滕是在打生蛊门的主意?
殷危娄现下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一边琢磨着师尊和魏滕的谈话,一边看着台上二人的比试,另一边,也顾不上什么正人君子的风范了,悄悄运起灵力,偷听弟子们的谈话。
“就是这个姑娘?对白仙师的唯一一名弟子暗生情愫?”
“哦?我听的和你听的不一样,我怎么听的是白仙师那弟子先对她动的情?”
“谁对谁动情都不重要,我昨日同柳师兄去找这姑娘,发现她正在寒清峰和白仙师的弟子私会,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了?”
“二人手拉着手,不可谓不亲密!”
“呀!她好歹也是姑娘,怎么这般不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