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了?!”
在门口徘徊的这一会儿,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里面的人也没什么动静,该不会睡着了吧?
皱眉思索之际,一股郁闷中掺杂着委屈的陌生感觉突然涌上心头,令他莫名其妙。
(此处省略一辆可以忽略不计但还是以防万一自动和谐掉的婴儿学步车)
一回想起十几分钟前的画面,他还是不争气地从头红到了脚。
他从来没想过,段琰居然会对自己抱着那样的心思。
要是换一个人,敢对他干这种事,他绝对会把对方直接弄死,揍进医院都算是轻的。
他敲了敲门,“哥,我能进来吗?”
他把人翻过来,却见对方紧闭着眼,所有裸露在衣服之外的皮肤全都烧得红成一片,用力推了几下,也只换来几声难受的呻吟。
邵宸晖不确定自己对段琰是个什么感觉,喜欢他从来没想过,但讨厌也绝对算不上。他不愿意就这么被对方标记,但刚刚段琰差点就强迫了他,他除了当时气得要命,事情过去以后竟也没有太多感觉了。
段琰这个……白眼狼,真是小看他了。
这是段琰的房间,枕头和被子上都是一股挥之不去的薄荷信息素味道,他闻了这么久也没什么反应,这时候像是积压在一块爆发出来,化为汹涌的热浪,瞬间将他吞没。
这种场面,是个正常的alpha都会忍不住的,段琰毫无悔改之心地想,这真不能怪我。
他不确定邵宸晖这会还愿不愿意看到他,今天确实是他昏了头,信息素一上头就什么也不管不顾了,这会后悔得要命。
经过刚才的临时标记,现在身上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一点,没有之前那么难熬了,但脑子清醒过来之后,却更乱了。
他突然想到后脖颈上的那个临时标记,心下顿时了然。alpha和omega在建立了标记关系之后会有一定程度上的情感互通,也就是说,既然这不是他的感觉,那应该就是段琰此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