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还是算了吧,您忘了上次您和谢小将军醉酒后,竟把人家的店给拆了。”春雨后怕道。
谢将军长子谢风行,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混账,与沈妙言因一酒楼打架相识,而后两人成了朋友,时常去酒楼吃酒。
“上次还不是那酒楼太黑,看本小姐富得流油,竟想把本小姐当成冤大头坑骗于我,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沈妙言提起这件事,就恨得牙根痒痒。
那日她出城送沈越回青州,有些饿了,便去就近的酒楼随便点了几个小菜,那城外的人自然不太识得这些不常出门的官宦人家,于是就生了想法。
谢风行来时,沈妙言正在动手打那黑心的掌柜,他竟不问青红皂白得帮着掌柜动手,沈妙言只一时兴起让沈越教了她几个基本招式,自是打不过从军中历练出来的谢风行,沈妙言被他熟练的擒拿术按在桌上,动弹不得。
最后,沈妙言很没出息的认了怂,但当谢风行知道真相后,主动邀了沈妙言喝酒,两人坐在那一声不吭,只吃饭喝酒,待酒足饭饱后,合伙就把那黑店给拆了,不过被人按在桌子上,也算是她人生得一大污点了。
“小姐,小姐快看,是韩明媚,难道她也是来看拍卖会的?”春雨有些忧虑得看了沈妙言一眼。
“本小姐来得,她自然也来得,啧啧啧……碰上本小姐算她倒霉,正愁没乐子。”沈妙言瞬间乐了起来。
韩明媚本就是为了拍卖会而来,为了离得近些能看得更清楚,她便直接坐在了一楼的一间雅阁中。
拍卖会的东西一件件捧了上来,沈妙言看着那些首饰,金钗与珠宝,没有半丝兴趣的摇了摇头,不过在看到最后一把玉骨扇时,眼神稍微亮了亮,买回去给沈越正好,他最喜欢拿着这种破扇子到处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