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衍依旧神色不变,手上动作不停得拿起茶盏喝着茶,悠悠开口道:“沈大公子可真是误会本世子了,本世子是对这朵大喇叭花有意,却也并未做何逾矩之事。”说完,又低头伸出手摸了摸沈妙言的脑袋。
沈越腾得一下站起身:“楚世子在我身边都敢对舍妹动手动脚,真当我这做哥哥的是死的莫。”
“她喝多了酒,拽着本世子的衣袖不松手,本世子手有些麻,撤回衣袖时她有些不舒服,便对她轻微安抚一些,沈公子若是不愿相信,可自行带她离去。”楚知衍一点都不亏心得说道。
沈越闻言再不说话,神色郁闷得走到两人身边,伸手去拉沈妙言。
沈妙言察觉到身侧之人的力量,先是用手拂开沈越的手,歪着脑袋有些迷茫得看着沈越,疑惑道:“沈越?你不是去青州找祖父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难不成你又做了什么混账事被将军府赶出来了?”
“你个死丫头,你就不能盼我点好?更何况祖父与表哥镇守边疆多年,我何时去青州将军府了?”沈越一边答话,一边目光斜视着楚知衍说道。
“唔~表哥表姐可好?”沈妙言继续问道。
沈妙言外祖温国青乃骁勇大将军,孙儿温书柏与沈越是堂兄弟,一同长大,沈越虽是丞相府长子,却不常回府,反而常年与其祖父,表哥戍守边疆,抵御匈奴入侵。
“好的很好的很,你也真该像堂姐学一学,她这青州才女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沈越有些嫌弃得看着沈妙言。